原文

夫何伤兮，伤王乎。
欲何为乎，将蠹枯矣。
无人救乎，蠹枯及矣。
不可救乎，嗟伤王。
自为人君，变为人奴。
为人君者，忘戒乎。
中原 中唐新乐府 劝诫 古迹 帝王 悲壮 政治抒情 文人 楚辞体 民生疾苦 沉郁 激昂 讽刺 说理

译文

为何如此悲伤啊，为君王而悲伤。想要做什么呢，国家将如蛀空的枯木般腐朽。无人来拯救啊，腐朽已到极致。无法挽救了呀，可悲的君王。从一国之尊，沦为他人的奴仆。作为君主的人啊，怎能忘记历史的警示。

赏析

这首诗以强烈的悲愤之情，描绘了君王失国、国家将亡的惨痛景象。作者运用反复咏叹的手法，通过'乎'、'矣'等语气词的叠用，增强了情感的递进和悲剧色彩。'蠹枯'的比喻形象生动，暗示国家内部已被蛀空，腐朽不堪。最后三句形成强烈对比，从'人君'到'人奴'的转变极具冲击力，结尾的诘问'忘戒乎'更是发人深省，体现了元结作为现实主义诗人对统治者的警诫和对国家命运的深切关怀。

注释

夫何伤兮：夫，发语词，无实义；何伤，为何悲伤。
伤王乎：为君王感到悲伤啊。
将蠹枯矣：蠹，蛀虫；枯，枯朽；指国家将如被蛀虫侵蚀的树木般枯朽。
蠹枯及矣：及，达到极点；指腐朽已到极致。
嗟伤王：嗟，感叹词；伤王，可悲的君王。
自为人君，变为人奴：从一国之君沦为他人的奴仆。
忘戒乎：忘记了历史的警示啊。

背景

此诗创作于中唐时期，当时安史之乱刚平息不久，唐朝由盛转衰，藩镇割据、宦官专权等问题严重。元结作为关心民瘼的诗人，通过《二风诗》组诗表达对时政的批判。《乱风诗》五篇主要揭露政治混乱和社会动荡，本篇《至伤》以极度悲愤的笔调，警示统治者若不能励精图治，必将导致亡国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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