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夜深长鬣向艅艎，徐衍真成蹈海亡。
不见檀公能出走，禦衣翻得赐鹅黄。
七言绝句 咏史怀古 咏物 夜色 悲壮 抒情 政治抒情 文人 武将 江南 沉郁 湖海

译文

深夜里长须志士面向战船，像徐衍那样真正实现了投海殉国的誓言。不见檀道济能够机智脱身，反而得到御赐的鹅黄色官服。

赏析

此诗以历史典故抒发现实感慨，通过徐衍蹈海与檀公出走的对比，凸显忠贞不渝的气节。前两句以'夜深'营造悲壮氛围，'长鬣'象征忠义之士，'艅艎'暗指水军抗清事业；后两句用檀道济典故反衬，表达虽得恩宠却难挽危局的无奈。全诗用典精当，对仗工整，在沉郁中见豪迈，展现了作者在抗清失败后的复杂心境与坚贞品格。

注释

长鬣：指长须，古代士人特征，此处借指忠义之士。
艅艎：古代大型战船，泛指水师舰船。
徐衍：西周时义士，因不满朝政抱石沉海，喻守节殉国。
蹈海：投海自尽，指为国殉节。
檀公：指檀道济，南朝宋名将，以智谋脱困著称。
禦衣：皇帝所赐衣物，象征恩宠。
鹅黄：淡黄色，唐代以来为帝王专用色，此处指御赐袍服。

背景

此诗作于明末清初，是张煌言《东征纪事》组诗中的第九首。张煌言作为南明重臣，长期坚持抗清斗争，1662年郑成功病逝后，他仍在浙东沿海率水师抵抗。此诗反映了他面对清军围剿、大势已去时的心理状态，借古喻今表达誓死不降的气节，最终张煌言于1664年被俘就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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