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程百里日经旬,昕夕频劳问水滨。榻近深箐重被冷,酒沽旧酿隔年春。阮生涕泪非寻路,子羽头颅竟责人。何事荒原淫滞久,驱车下拜竹王神。
七言律诗 人生感慨 凄美 叙事 抒情 文人 沉郁 游仙隐逸 游子 荒原 西南 雨景

译文

计算路程只有百里却已过了十天, 早晚不停地在河边打听水情。 床榻靠近茂密竹林被子格外寒冷, 买来的酒是去年春天酿造的陈酒。 像阮籍一样痛哭并非为了寻路, 如子羽般相貌丑陋竟遭人责备。 为何在这荒原久雨滞留如此之久, 只好驱车前往祭拜竹王神明。

注释

阻雨:被雨所阻。
口占:即兴作诗,不打草稿。
计程百里日经旬:计算路程只有百里却已过了十天。
昕夕:早晚。
深箐:茂密的竹林。
阮生涕泪:典出《晋书·阮籍传》,阮籍驾车出行,遇穷途而痛哭返回。
子羽头颅:澹台灭明字子羽,孔子弟子,相貌丑陋但德行高尚。
竹王神:西南少数民族崇拜的竹王神,主管出行平安。
淫滞:久雨滞留。

赏析

这首诗通过旅途受阻的遭遇,展现了作者在荒原雨中的困顿与无奈。前两联写实景,通过'百里经旬''重被冷''隔年春酒'等细节,生动表现了行程延误的窘境。后两联用典抒情,以阮籍穷途之哭和子羽容貌之讥自喻,深化了旅途中的心理感受。尾联转向民间信仰,通过祭拜竹王神的举动,既体现了古人对自然力量的敬畏,也暗含了对前程的期盼。全诗语言凝练,对仗工整,用典贴切,情景交融,展现了清代文人诗作的典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