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那个迂腐的儒生差点坏了我的大事, 而年轻的张良竟然成为了帝王的老师。 同样是参与灭秦和灭亡六国的事业, 留侯张良哪里还有恢复韩国的时机呢!
注释
竖儒:对儒生的蔑称,指郦食其。语出《史记·留侯世家》。
而公:刘邦自称,意为'你老子我'。
孺子:年轻人,指张良。张良字子房,年轻时曾遇黄石公。
帝者师:帝王的老师,指张良成为刘邦的谋士。
留侯:张良的封号,汉高祖封其为留侯。
复韩:恢复韩国。张良本是韩国贵族,秦灭韩后立志复仇。
赏析
这首诗通过对比郦食其和张良的不同命运,表达了作者对历史的深刻思考。前两句用'竖儒'与'孺子'的鲜明对比,展现了对人才识别的智慧。后两句则深刻揭示了历史发展的必然性——即使如张良这般杰出的人物,也无法逆转历史潮流,实现个人理想中的'复韩'愿望。全诗语言凝练,用典精准,体现了严复作为近代思想家的历史洞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