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汉祖原英武，项王岂懦仁？顾天方授楚，大义未诛秦。
王气骄朱鸟，阴风惨白燐。
萧萧石城下，重见国旗新。
五言律诗 古迹 咏史 咏史怀古 悲壮 抒情 政治抒情 文人 江南 沉郁 激昂 革命家 颂赞 黄昏

译文

汉高祖原本英明神武，项羽岂是懦弱仁厚之人？只是上天正要授予楚国天命，大义尚未完成诛灭暴秦的使命。王气如朱雀般骄纵飞扬，阴风中惨见白骨磷火闪烁。萧瑟的石头城下，重新见到了崭新的国旗飘扬。

赏析

此诗借古喻今，通过对比刘邦项羽的历史典故，暗喻太平天国运动的兴衰。前四句以历史设问展开，探讨天命与人事的关系；后四句以意象对比，'王气骄朱鸟'与'阴风惨白燐'形成强烈反差，既展现太平天国曾经的辉煌，又暗示其悲壮结局。末句'重见国旗新'既表达对历史的凭吊，又寄托对新时代的期望，体现了作者深厚的历史洞察力和家国情怀。

注释

汉祖：指汉高祖刘邦。
项王：指西楚霸王项羽。
授楚：上天授予楚国（指项羽势力）。
朱鸟：朱雀，南方星宿，象征王气。
白燐：磷火，指战死者的白骨发出的光。
石城：指南京石头城。
国旗新：指辛亥革命后新建立的中华民国国旗。

背景

此诗作于1912年辛亥革命后，柳亚子访问南京时。作者登雨花台凭吊太平天国运动，以诗悼念。太平天国运动（1851-1864）是中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农民起义，建都南京（称天京），最终被清政府和外国势力联合镇压。柳亚子作为近代民主革命家和诗人，借此抒发对历史的反思和对新共和国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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