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馆娃宫里的春天已经归去，阖闾城头黄莺纷飞。 又见花开人却已衰老，横塘岸边寂静无声杨柳依依。 回忆往昔吴王居住宫阙之时，满眼都是馆娃宫中鲜花盛开。 舞袖翻飞仿佛要胜过田野春光，歌声悠夜却带着江边明月的哀怨。 古往今来人世变迁都是如此，不要厌倦清酒与绿琴的陪伴。 独自面向西山淡然一笑，唯有白云芳草明白我的心意。
注释
馆娃宫：春秋时期吴王夫差为西施建造的宫殿，遗址在今苏州灵岩山。
阖闾城：即苏州古城，吴王阖闾所建。
横塘：苏州著名水景，位于胥门外。
馆娃：指西施，吴宫中的美女。
清觞：清酒，指饮酒。
绿琴：古琴，代指音乐。
赏析
这首诗以苏州古迹为背景，通过今昔对比抒发历史兴亡之感。前四句写眼前春景，'春已归''莺已飞'营造萧瑟氛围，'人又老'与'花复开'形成生命与自然的对比。中间四句回忆吴宫盛况，'舞袖欺春''歌声怨月'极写当年奢华。后四句转入哲理思考，'古来人事亦犹今'揭示历史规律，最后以'白云芳草'的自然意象作结，体现超脱豁达的人生态度。全诗语言凝练，意境深远，将个人感慨融入历史长河，具有深刻的哲理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