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旌旗闪闪摇天末，长笛横吹虏尘阔。
跨下嘶风白练狞，腰间切玉青蛇活。
击革摐金燧牛尾，犬羊兵败如山死。
九泉寂寞葬秋虫，湿云荒草啼秋思。
中唐新乐府 乐府 凄美 叙事 塞北 夜色 悲壮 抒情 文人 武将 激昂 秋景 边关 边塞军旅

译文

战旗在天边闪闪飘扬，长笛横吹敌军尘土飞扬。 胯下战马迎风嘶鸣如白练般威猛，腰间宝剑寒光闪烁似青蛇游动。 战鼓雷鸣号角震天采用火牛战术，敌军如犬羊般溃败尸横遍野。 阵亡将士在九泉之下与秋虫为伴，湿云荒草间弥漫着悲凉的秋思。

赏析

本诗是李贺边塞诗的代表作，以奇崛的想象和浓烈的色彩描绘边关战事。诗中'旌旗闪闪''长笛横吹'开篇即营造出紧张的战阵气氛，'白练狞''青蛇活'用奇特意象刻画战马和宝剑的凌厉气势。后四句转写战后惨状，'犬羊兵败如山死'的直白与'九泉寂寞葬秋虫'的凄婉形成强烈对比，体现诗人对战争残酷的深刻认识。全诗语言峭奇，意境苍凉，在雄浑壮阔中暗含反战思想，展现了李贺独特的浪漫主义风格。

注释

旌旗：军旗，战旗。
天末：天边，天际。
虏尘：敌军扬起的尘土，指敌军进犯。
白练：白色的丝绸，此处指白马。
青蛇：指宝剑，剑光如青蛇游动。
击革摐金：敲击皮革和金属乐器，指军中号令。
燧牛尾：点燃牛尾火攻，古代火攻战术。
犬羊：对敌人的蔑称。
九泉：地下深处，指阵亡将士葬身之地。

背景

《雁门太守行》是乐府旧题，多写边塞征战之事。李贺此诗约创作于元和年间（806-820），当时唐朝边境战事频繁。李贺虽未亲历边塞，但凭借丰富想象和史料记载，虚构出这场悲壮的守城战役。诗中融入了战国田单火牛阵等历史典故，通过艺术加工展现对战争与和平的思考，反映了中唐时期文人对边患的普遍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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