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礼酒既酌,嘉宾既厚,牍为之奏。
礼酒既竭,嘉宾既悦,应为之节。
礼酒既罄,嘉宾既醒,雅为之行。
中原 典雅 叙事 嘉宾 四言古诗 宫廷生活 宴饮 庄重 文人 晚唐唯美 礼仪制度 礼仪场合 颂赞

译文

礼仪之酒已经斟满,尊贵的客人已经厚待,此时应当呈上礼仪文书。 礼仪之酒已经饮尽,尊贵的客人已经欢悦,此时应当奏响应和的节拍。 礼仪之酒已经喝空,尊贵的客人已经清醒,此时雅乐应当继续进行。

赏析

此诗为皮日休补《周礼》九夏之歌的第八篇《械夏》,通过三组排比句式,生动再现了古代宴飨礼仪的完整过程。诗歌以'礼酒'和'嘉宾'为主线,通过'酌-厚-奏'、'竭-悦-节'、'罄-醒-行'的三段式结构,展现了礼仪活动的渐进层次。语言简练古朴,节奏鲜明,富有韵律感,体现了皮日休对周代礼乐文化的深刻理解和艺术再现能力。诗中'牍'、'应'、'雅'等字的运用,准确反映了古代礼乐仪式的各个环节,具有很高的历史文献价值。

注释

礼酒:古代礼仪中使用的酒,特指祭祀或宴飨时所用的酒。
既酌:已经斟满酒杯。酌,斟酒。
嘉宾:尊贵的客人。
厚:厚待,隆重接待。
牍:古代书写用的木简,此处指礼仪文书。
奏:进献,呈上。
竭:尽,喝完。
悦:喜悦,高兴。
应:应和,呼应。
节:节奏,节拍。
罄:尽,空。
醒:酒醒,清醒。
雅:雅乐,正乐。
行:进行,演奏。

背景

此诗创作于晚唐时期,是皮日休《补周礼九夏系文》组诗中的第八篇。皮日休作为晚唐著名文学家,深感当时礼乐崩坏,试图通过补写《周礼》中失传的'九夏'乐章,恢复古代礼乐传统。《械夏》原是周代宴飨时演奏的乐章,皮日休根据文献记载和自己的理解进行了艺术再创作。这组诗体现了唐代文人对古代礼乐文化的追慕和重建努力,具有重要的文化史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