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南方的鸟儿向南筑巢,北方的马儿向北嘶鸣。万物都怀念自己的故乡,游子望乡已感疲惫。 故乡的门庭容颜未改,归来看到满面喜悦。相识的人惊讶久别重逢,在路上絮絮叨叨地交谈。 人情并非淡薄,只恨自己结交不广。何况是骨肉至亲,恩情义气如银河般高远。 慰问的话语千言万语,最终都凝聚成一个“爱”字。妻子转而保持沉默,千言万语都在眉梢眼角。 西方人习惯于亲吻表达,中原人鄙薄轻佻举止。欢乐而不放纵,敦厚质朴传承诗骚传统。 我们民族有独特品性,与西方并不混淆。他们浓烈而我们淡雅,我们沉静而他们喧闹。 文静的女子淡扫蛾眉,使人心意平和宁静。明日对镜梳妆时,无需用画笔刻意描画。
注释
越鸟:南方的鸟,古诗文中常指思乡之情。
胡马:北方的马,古诗文中常喻思归故土。
里门:故乡的门,指家乡。
悦色饶:脸上充满喜悦的神色。
半涂要:半路上相遇交谈。涂,通“途”。
云汉高:像银河一样高远,形容恩义深厚。
闺人:妻子,闺中之人。
欧人:指西方人。
中土:中国,中原地区。
风骚:《诗经》中的国风和楚辞中的离骚,代指中国诗歌传统。
静女:文静的女子,出自《诗经·邶风·静女》。
赏析
这首诗通过游子归乡的所见所感,深刻表现了中华民族特有的情感表达方式和伦理观念。艺术上采用对比手法,通过越鸟胡马的物性对比引出游子思乡之情,通过中西文化对比突显民族特性。语言质朴自然,情感真挚深沉,既有对亲情乡情的细腻描写,又有对民族文化特性的理性思考。诗中“静女淡扫眉”化用《诗经》意象,体现了传统文化中含蓄内敛的审美追求。全诗结构严谨,从物性到人情,从个人情感到民族特性,层层递进,展现了中华文化敦厚含蓄的美学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