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蜀帝杜宇的魂魄和湘妃的哀思流传万古令人悲伤， 但都比不上秦朝丞相李斯死在秦朝时的悲哀。 临刑时不要怨恨当年粮仓中的老鼠带来的启示， 只怪自己没能早日离开上蔡东门去过闲适的生活。
注释
蜀魄：指蜀国望帝杜宇的魂魄，传说杜宇死后化为杜鹃鸟，啼声悲切。
湘魂：指舜帝二妃娥皇、女英的魂魄，传说二妃投湘江而死，化为湘水女神。
秦相：指李斯，曾任秦国丞相。
仓中鼠：典出《史记·李斯列传》，李斯年少时见厕所中的老鼠吃脏东西，见人犬则惊恐逃窜；而粮仓中的老鼠吃粮食，住大屋，不见人犬之忧。李斯感叹：『人之贤不肖譬如鼠矣，在所自处耳！』。
上蔡东门：李斯为楚国上蔡（今河南上蔡县）人，被赵高陷害临刑前，对儿子说：『吾欲与若复牵黄犬俱出上蔡东门逐狡兔，岂可得乎！』。
赏析
这首诗是杜牧咏史怀古的佳作，通过李斯的悲剧命运揭示权力欲望的危险性。前两句以蜀魄湘魂的典故衬托李斯之死的特殊悲剧性；后两句巧妙运用李斯『仓中鼠』的典故和临终遗言，形成强烈对比。艺术上运用对比手法，语言凝练含蓄，寓意深刻，通过对历史人物命运的感慨，表达了作者对仕途险恶的认识和超脱名利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