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雷声走百輧,程郎歌调正空城。无端呜咽卢沟水,冲断霓裳法曲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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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午夜时分雷声轰鸣如百车奔驰,程郎的歌声在空城中回荡。 无端呜咽的卢沟河水声,突然打断了正在演奏的霓裳法曲之声。

注释

丁戊之间:指光绪三年至四年(1877-1878年)间,时值华北地区发生特大旱灾。
百輧(píng):輧为古代一种有帷盖的车,百輧形容车马众多,声势浩大。
程郎:可能指当时著名戏曲演员程长庚,京剧奠基人之一。
卢沟水:指北京卢沟桥下的永定河水。
霓裳法曲:指唐代宫廷乐舞《霓裳羽衣曲》,此处代指高雅的音乐。

赏析

这首诗以对比手法展现社会动荡。前两句描写午夜雷声与戏曲歌声的交织,营造出诡异氛围;后两句以呜咽的河水声打断高雅音乐,象征自然力量对社会秩序的冲击。诗人通过声景描写,暗示了丁戊奇荒期间社会的动荡不安,以及自然灾害对文化生活的破坏。作品运用意象叠加和声音对比,创造出深沉的意境,体现了晚清诗人对时局的深切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