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偶然寂无喧，吾了心性源。
可嫌虫食木，不笑鸟能言。
五言绝句 人生感慨 僧道 含蓄 抒情 晨光 江南 淡雅 清新 游仙隐逸 田野 说理 隐士

译文

偶然间进入寂静无喧的境界，我便悟透了心性的本源。 与其嫌弃虫子啃食树木的无意义，不如不去嘲笑鸟儿只会学舌的浅薄。

赏析

这首诗体现了皎然禅师深厚的禅学修养。前两句写偶然进入寂静状态时对心性本源的顿悟，展现禅宗'明心见性'的思想。后两句运用对比手法，'虫食木'喻指无意义的执着，'鸟能言'暗指表面的巧言令色，表达了对真性自然的追求。全诗语言简练，意境深远，通过自然意象传达禅理，体现了禅诗'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的特点。

注释

偶然：不经意间，自然而然。
寂无喧：寂静没有喧嚣。
了：明了，悟透。
心性源：心性的本源。
可嫌：值得嫌弃。
虫食木：虫子啃食树木，喻指无意义的破坏。
鸟能言：鸟儿能够说话，喻指表面的巧言。

背景

皎然（720-800），唐代著名诗僧，俗姓谢，字清昼，湖州长城（今浙江长兴）人，为谢灵运十世孙。此诗作于其隐居湖州杼山期间，反映其禅修体悟。皎然一生参禅悟道，与陆羽、颜真卿等交游，其诗作多表现禅理禅趣，是唐代禅诗的代表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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