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涂抹油脂的车轮已准备疾驰,整理船桨即将泛舟远行。 如同墨子见丝染而悲叹,好似杨朱临歧路而感伤。
注释
脂车:用油脂涂车轴,指准备车驾。
驰轮:快速行驶的车轮。
泛舟:乘船航行。
飞棹:快速划动的船桨。
丝染墨:用墨子见丝被染而悲的典故,喻环境对人的影响。
路歧杨:用杨朱见歧路而泣的典故,喻离别之悲。
赏析
此诗为谢灵运与兄弟离别时所作,短短四句却蕴含深厚情感。前两句以'脂车'、'泛舟'对举,展现陆路水路两种离别方式,暗示离别在即。后两句巧妙化用墨子悲丝、杨朱泣歧两个著名典故,墨子悲丝喻环境改变本性,杨朱泣歧喻人生抉择艰难,将兄弟离别的感伤提升到人生哲理的层面。语言凝练典雅,用典贴切自然,体现了南朝文人诗用典精当、意蕴深沉的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