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失意南来并不足以悲哀,无争无欲任凭生活简朴。独自偏爱偏远远离喧嚣尘世,暂且放纵清高狂放与笔墨为伴。粗粮勉强够充饥果腹,身体还能胜任劳作不必灰心。姑且把天地当作被褥枕头,躺着观看浮云去了又来。 近忧远虑何必呢,何不舒心畅快地生活一番。公务完毕在晴日堤岸看风吹戏柳,饭后在肥沃田垄观雨润肥梅。灾难该来就任其来临,好运若来还需等待。清茶一壶与客人共享,人世间的荣枯宠辱都如尘埃般微不足道。
注释
潦倒:失意颓丧的样子。
穿裁:指生活简朴,随意裁剪衣物。
嚣世:喧嚣的尘世。
清狂:清高狂放。
砚台:代指诗文创作。
薯谷:红薯和谷物,指粗茶淡饭。
颇敷:勉强足够。
裘枕:皮袄和枕头,比喻以天地为家。
沃垄:肥沃的田垄。
清茗:清茶。
荣枯宠辱:人生的得意与失意,受宠与受辱。
赏析
这首诗以自解自慰的口吻,表达了作者超然物外、随遇而安的人生态度。全诗采用七言律诗形式,对仗工整,韵律和谐。上篇写物质生活的简朴与精神世界的丰富,'天地为裘枕'、'卧看浮云'等意象展现出旷达的胸怀;下篇进一步阐发人生哲理,'劫灾当至任其至,好运若来还待来'体现了道家的无为思想。尾联'荣枯宠辱尽尘埃'将全诗境界推向高峰,表现出彻底的超脱与释然。语言质朴自然,意境清远淡泊,具有浓厚的隐逸情怀和哲学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