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尘纷扰何时了。陌上行人少。十年憔悴哭秋风。旧梦无痕多付客魂中。江山故垒萧条在。形势何曾改。只今凭吊使人愁。空叹有鞭投去断淝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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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战火纷扰何时才能结束,道路上行人稀少。十年来在秋风中憔悴哭泣,往日的梦想没有痕迹,大多交付给漂泊的客魂之中。 江山上旧日的堡垒依然荒凉存在,地理形势何曾改变。如今凭吊古迹使人忧愁,空自感叹即使有投鞭断流的雄心,也难以改变淝水般的命运。

注释

兵尘:战火纷飞,战争带来的烟尘。
陌上:田间小路,泛指道路。
憔悴:形容人瘦弱疲惫的样子。
客魂:客居他乡之人的魂魄,指漂泊无依的精神状态。
故垒:旧时的军事堡垒。
萧条:荒凉冷落。
投鞭断流:典出《晋书·苻坚载记》,前秦苻坚南征东晋时豪言"以吾之众旅,投鞭于江,足断其流",后指兵力强大。
淝流:指淝水,典出淝水之战,东晋以少胜多大败前秦。

赏析

这首词借用李后主《虞美人》的韵脚,以深沉悲凉的笔调抒发了对战乱时代的感慨。上阕通过"兵尘纷扰"、"陌上行人少"等意象描绘出战乱带来的荒凉景象,"十年憔悴哭秋风"极写长期战乱给人们带来的身心创伤。下阕转入历史沉思,"江山故垒萧条在"既写实景又寓历史沧桑,"形势何曾改"暗含对历史循环的无奈。末句化用"投鞭断流"典故,却以"空叹"二字点明即使有雄心壮志也难以改变时局的历史悲慨。全词情感沉郁,意境苍凉,将个人感伤与历史沉思融为一体,具有深刻的历史厚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