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我疏狂的性情屡屡被世人所责怪,十年间的排挤打压已让我的意气平息。 前方的路途不必追寻,且随命运安排,最初的理想渐渐消失,终成平庸之人。 天地虽大却可容纳于酒杯之中,是非混淆只能在梦里分辨清楚。 他日墓碑上请刻下我的话语:“这里安卧的人只是曾经活过”。
注释
疏狂:豪放而不拘礼法。
嗔:责怪、不满。
推排:排挤、排斥。
气已平:意气已经平息。
定命:注定的命运。
初心:最初的志向和理想。
庸人:平凡普通之人。
乾坤:天地、宇宙。
杯中纳:容纳于酒杯之中,指借酒消愁。
黑白淆:是非混淆。
梦里分:在梦中分辨。
卧客:安卧之人,指墓中长眠者。
但尝生:只是曾经活过。
赏析
这首诗以夜雨为背景,抒发了诗人对人生的深刻感悟。前两联通过“疏狂”“推排”等词,展现了诗人与世俗的冲突和妥协过程,情感从激越转向平和。第三联运用夸张手法,“乾坤小可杯中纳”表现出豁达的胸襟,“黑白淆能梦里分”则暗含对现实是非不分的讽刺。尾联墓碑自语的设想尤为震撼,以“但尝生”三字道尽人生沧桑,体现了对生命意义的终极思考。全诗语言凝练,意境深沉,将对个人命运的感慨升华为对普遍人生的哲学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