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人心故不平，动如渊与岳。
渟峙若有矩，处之辄陷落。
孤鸟飞云端，吹尘不可学。
惧哉彼游子，惕惕当思索。
五言古诗 人生感慨 后浙派 含蓄 夜色 悲壮 抒情 政治抒情 文人 江南 沉郁 说理 隐士

译文

人心本就起伏不定，动荡时如深渊高山般险峻。 看似稳定的状态自有其规律，但处理不当就会陷入困境。 孤鸟高飞云端之上，细微尘埃难以效仿。 远行的游子实在令人担忧，应当戒慎恐惧深入思考。

赏析

此诗以深邃的哲学思考探讨人心之微妙。前两句以'渊岳'为喻，形象展现人心的巨大起伏和不确定性。'渟峙若有矩'一句揭示表面稳定下的内在规律，'辄陷落'则道出处世之难。后四句通过'孤鸟'与'吹尘'的意象对比，表达超脱尘世之难，最终以'游子'意象收束，寄托对人生旅途的忧思。全诗语言凝练，意象奇崛，融哲理与诗情于一炉，体现姚燮'后浙派'诗人的思辨特色。

注释

中宵：夜半。
渊与岳：深渊和高山，比喻人心起伏巨大。
渟峙：水积聚不流谓之渟，山耸立谓之峙，指稳定状态。
矩：规矩、法则。
吹尘：典出《庄子·逍遥游》'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指细微难察之物。
游子：离家远游的人。
惕惕：忧惧戒慎貌。

背景

此诗作于清代道光年间，是姚燮《复庄诗问》中的组诗之一。姚燮晚年经历鸦片战争等社会动荡，对世道人心有深刻观察。组诗共十二章，此为第五章，创作于十月二十三日夜半，反映诗人对人性、社会的深层思考，体现清代中叶知识分子对传统价值观的反思和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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