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瓦残梁粗蔽雨,便是吾家,寄得身心处。稚子犹能扶病父,人间何好能如许。长夜托翁前额住,咯血床头,红溅床前土。莫道当时观此苦,而今人在山中墓。
人生感慨 农夫 凄美 叙事 哀悼 夜色 平民 悲壮 悼亡追思 抒情 村庄 民生疾苦 沉郁

译文

破碎的瓦片残损的房梁勉强遮雨,这就是我的家,能够安身的地方。年幼的孩子还能搀扶生病的父亲,人世间哪里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 漫漫长夜托着老人的额头守候,在床头咳血,鲜红的血溅落在床前的土地上。不要说当时看着这般情景痛苦,如今人已长眠在山中的坟墓里。

注释

破瓦残梁:破碎的瓦片和残损的房梁,形容房屋极其破败。
粗蔽雨:勉强能够遮挡雨水。
寄得身心处:勉强能够安身的地方。
稚子:年幼的孩子。
何好能如许:哪里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
托翁前额住:托着老人的额头(照顾病人)。
咯血:咳血,指严重的病症。
红溅床前土:鲜血溅落在床前的土地上。
山中墓:山中的坟墓。

赏析

这首词以极其沉痛的笔触描绘了贫病交加的生活场景,通过破败的居所、病重的老人、孝顺的稚子等意象,展现了底层民众的苦难生活。上阕写生存环境的恶劣与亲情的温暖形成鲜明对比,『人间何好能如许』一句以反语表达深沉的悲凉。下阕通过『咯血床头』的具体描写,将病痛之苦具象化,最后以『人在山中墓』作结,形成强烈的生死对照。全词语言质朴却情感浓烈,运用白描手法真实再现民生疾苦,具有深刻的社会现实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