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定归期总未归,酒痕和泪沾春衣。一生坐受虚名累,万事都同素愿违。乱世功名厮养贵,少年月旦古人非。弋人不许张罗网,天际高鸿已远飞。
七言律诗 中原 人生感慨 夜色 天际 太原 悲壮 抒情 政治抒情 文人 旷达 民生疾苦 沉郁 讽刺 说理 隐士 黄昏

译文

多次约定归期却始终未能回归,酒渍混合着泪水沾湿了春衣。 一生因虚名所累而坐困愁城,万事都与平素的愿望相违背。 乱世中奴颜婢膝之人反得功名,年少时品评古人今已物是人非。 射鸟之人不许张设捕鸟罗网,天际高飞的大雁早已远翔而去。

注释

数定:多次约定。
酒痕和泪:酒渍与泪水混合。
春衣:春季衣衫。
虚名:不实的声誉。
素愿:平素的愿望。
厮养:仆役,此处指奴颜婢膝之人。
月旦:品评人物,典出《后汉书·许劭传》。
弋人:射鸟的人。
罗网:捕鸟的网具。
高鸿:高飞的大雁。

赏析

此诗为明末清初思想家傅山《太原途中八首》组诗之四,深刻反映了明清易代之际知识分子的内心困境。首联以'未归'与'酒泪'勾勒出漂泊无依的诗人形象;颔联'虚名累'与'素愿违'形成强烈对比,揭示名实相悖的人生悲剧;颈联批判乱世价值观的颠倒,'厮养贵'与'古人非'暗含对时局的辛辣讽刺;尾联以'高鸿远飞'的意象,象征对自由精神的追求与对现实束缚的超脱。全诗对仗工整,用典精当,情感沉郁而意境高远,展现了傅山坚贞不屈的民族气节和深邃的历史洞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