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长城如死去的巨龙残骸横卧,依然蜿蜒曲折,盘绕山岭,仿佛划破了地球的界限。往昔血溅头飞的战事都已消尽,如今满眼尽是游人来往。寻找那布满城墙的箭痕累累。昔日刀马南来未能封锁住,更何况长枪巨炮从西方舰船而来。谁想到这些,足以令人顿足叹息。 秦始皇一把火烧了阿房宫,却不能烧毁你这铜浇铁铸的巍峨身躯。文物典章随之而定,这究竟是福还是祸?仰天质问,苍天如被割喉无言。玛雅文明已成灰烬但遗塔犹在,看那形貌与你还颇为相似。可叹你的眼睛,已被重重锁闭。
注释
贺新郎:词牌名,又名《金缕曲》《乳燕飞》《貂裘换酒》。
龙死残骸卧:以死龙喻长城,指其虽为历史遗迹但仍雄伟。
箭瘢堆垛:城墙上的箭痕累累如堆垛。
刀马南来:指历史上北方游牧民族南侵。
长枪巨炮西来舸:指近代西方列强从海上入侵。
嬴秦一炬阿房播:秦始皇焚书坑儒,阿房宫被焚毁。
铜浇铁铸:形容长城坚固如铜铁铸造。
玛雅灰飞遗塔在:以玛雅文明遗迹对比长城。
差印可:大致相似,可以印证。
赏析
这首词以长城为抒情对象,运用对比手法展现历史沧桑。上阕以'龙死残骸'的意象开篇,既写长城雄伟又暗喻其历史使命的终结。'血溅头飞'与'游人成夥'形成古今对比,突出历史变迁。下阕通过阿房宫与长城的对比,探讨文明存续的哲理。结尾以玛雅文明为参照,表达对中华文明命运的深沉思考。全词气势磅礴,思接千载,将个人情感与民族历史融为一体,体现了现代词人对传统文化遗产的深刻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