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何堪举目尽残垣，劫后初探老北川。
傍路闲花得春气，埋坑万姓闭重泉。
江流急处如含恸，祸到深时忍问天。
柔脆刹那付风雨，无常纵会也凄然。
七言律诗 凄美 古迹 哀悼 巴蜀 悲壮 悼亡追思 抒情 文人 民生疾苦 沉郁 雨景

译文

怎能忍心放眼望去全是断壁残垣，灾后初次探访古老的北川县城。路边的野花依然享受着春天气息，而无数百姓却被深埋于地下泉中。江水湍急处仿佛含着无尽悲痛，灾难深重时只能默默质问苍天。脆弱生命瞬间消逝在风雨之中，纵然明白生死无常也令人凄然。

赏析

这首诗以沉郁悲怆的笔调描绘了北川地震遗址的惨状，通过对比手法突出灾难的残酷。'傍路闲花得春气'与'埋坑万姓闭重泉'形成强烈反差，自然界的生生不息与人类生命的脆弱形成鲜明对比。'江流急处如含恸'运用拟人手法，赋予自然景物以情感，深化了悲怆氛围。尾联'无常纵会也凄然'体现了对生命无常的深刻感悟，既有佛理思考，又充满人文关怀。全诗语言凝练，意象深刻，情感真挚，是一首优秀的现代怀古伤逝之作。

注释

何堪：怎能忍受。
残垣：倒塌残缺的墙壁。
劫后：灾难之后，指2008年汶川大地震。
老北川：指震前的北川县城。
闭重泉：指被深埋地下。
含恸：含着悲痛。
柔脆：指脆弱的生命。
无常：佛教语，指生死无常。

背景

此诗创作于2008年汶川大地震后，作者参观北川老县城地震遗址时有感而作。汶川地震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破坏性最强、波及范围最广、救灾难度最大的一次地震，其中北川县受灾尤为严重，老县城几乎被完全摧毁。这首诗反映了人们对这场特大灾难的沉痛悼念和对逝者的深切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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