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成杂感四律 其三 - 盛世英
《再成杂感四律 其三》是由近现代诗人盛世英创作的一首七言律诗、中原、官员、悲壮、抒情古诗词,立即解读《万众昏昏著梦魔,国奢示俭语云何》的名句。
原文
万众昏昏著梦魔,国奢示俭语云何。
金炊玉馔千家产,峻宇雕墙五子歌。
大眼胡雏终我笑,昧心官府怯谁诃。
局中只辨腰缠饱,敝化浇风孰管他。
金炊玉馔千家产,峻宇雕墙五子歌。
大眼胡雏终我笑,昧心官府怯谁诃。
局中只辨腰缠饱,敝化浇风孰管他。
译文
万千民众昏昏沉沉如同陷入噩梦, 国家奢侈却空谈节俭又能如何。 用金锅玉碗挥霍着千家万户的财产, 建高屋雕墙重演五子歌中的亡国教训。 瞪大眼睛的外国侵略者终究嘲笑我们, 丧失良心的官府怯懦无人敢于呵斥。 当局者只懂得中饱私囊装满腰包, 败坏的社会风气又有谁来管束纠正。
赏析
此诗为丘逢甲《再成杂感四律》组诗中的第三首,深刻揭露了晚清社会的腐败现象。诗人运用对比手法,将'国奢示俭'的虚伪口号与'金炊玉馔'的现实奢侈相对照,讽刺意味强烈。'峻宇雕墙五子歌'化用《尚书》典故,暗示奢侈亡国的历史教训正在重演。后两联直指时弊:'大眼胡雏'暗喻西方列强的虎视眈眈,'昧心官府'批判官员的腐败无能。全诗语言犀利,情感愤慨,体现了诗人忧国忧民的情怀和批判现实的精神,具有强烈的时代感和历史价值。
注释
梦魔:噩梦,喻指社会昏聩状态。
国奢示俭:出自《礼记·檀弓》,指国家奢侈时要提倡节俭。
金炊玉馔:用金锅做饭,用玉碗盛食,形容极度奢侈的生活。
峻宇雕墙:高大的房屋,雕绘的墙壁,语出《尚书·五子之歌》。
五子歌:指《尚书》中记载的五子之歌,讽谏奢侈亡国的教训。
大眼胡雏:指外国侵略者,特指西方列强。
昧心:违背良心,丧失天良。
诃:呵斥,责问。
腰缠饱:指官员中饱私囊。
敝化浇风:败坏的风气,轻薄的社会风尚。
背景
此诗创作于清末光绪年间,当时中国正面临内忧外患。甲午战争失败后,清政府腐败无能,官员贪腐成风,西方列强加紧侵略瓜分中国。丘逢甲作为爱国诗人,亲历台湾被割让的国耻,对时局深感忧愤。这组《再成杂感四律》正是诗人对当时社会现实的深刻观察和批判,表达了对国家命运的深切忧虑和对腐败官僚的强烈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