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道丧亡廉耻，低颜媚外人。
简编尊异域，章服惑齐民。
非圣目无法，乱言心逆伦。
伊川辛有叹，占验尔何神。
中原 五言律诗 悲壮 抒情 政治抒情 文人 民生疾苦 沉郁 激昂 讽刺 说理

译文

世道败坏丧失了廉耻，低声下气谄媚外国人。 在书籍文献中推崇异域文化，用外国服饰迷惑平民百姓。 否定圣人目无法度，言论混乱违背人伦。 就像当年辛有在伊川的叹息，占卜验证你们算什么神灵。

赏析

这首诗是郑孝胥《摅愤》组诗的第五首，表达了对清末民初社会崇洋媚外风气的强烈愤慨。诗人以犀利的笔触批判了当时社会上丧失民族气节、盲目崇拜外国的现象。艺术上采用对比手法，将传统道德与媚外行为形成鲜明对照；用典精当，借古喻今，增强了批判力度；语言凝练有力，情感激愤而深沉，展现了诗人强烈的民族意识和文化坚守立场。

注释

摅愤：抒发愤懑之情。摅，音shū，抒发、表达。
道丧：指道德沦丧，世道败坏。
低颜媚外人：低声下气地谄媚外国人。低颜，卑躬屈膝的样子。
简编尊异域：在书籍文献中推崇外国文化。简编，指书籍、文献。
章服惑齐民：用外国服饰迷惑普通百姓。章服，有纹饰的礼服，代指服饰；齐民，平民百姓。
非圣目无法：否定圣人，目无法度。非圣，否定圣人之道。
乱言心逆伦：言论混乱，违背人伦常理。
伊川辛有叹：借用《左传》中辛有在伊川的典故。伊川，地名；辛有，周朝大夫，曾因见披发祭野而预言此地将戎化。
占验尔何神：占卜验证你们算什么神灵。占验，占卜应验；尔，你们。

背景

此诗创作于清末民初时期，当时中国社会正处于剧烈变革中，西方文化大量涌入，社会上出现了盲目崇拜外国、否定传统文化的倾向。郑孝胥作为传统文人，对此深感忧虑和愤慨，通过《摅愤》组诗表达了对这种社会现象的批判。郑孝胥本人虽后来成为伪满洲国总理而备受争议，但此诗反映的确实是当时部分传统文人对文化危机的深切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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