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禁伤心失庙谟,一从互市便胡卢。蚩氓财匮征难减,闲架商愁界已租。议矿本非肥国计,和戎原是辟兵符。澎湖唾手仍逃窜,太息将军负壮图。
七言律诗 叙事 台湾 咏史怀古 夜色 将领 岭南 悲壮 抒情 政治抒情 文人 晚清诗界革命 民生疾苦 沉郁 激昂 讽刺 除夕

译文

海禁政策令人痛心,朝廷失策令人伤感, 自从被迫开放通商口岸,只能无奈苦笑。 百姓财力匮乏,赋税却难以减免, 商人因房屋税而忧愁,国土已被租界分割。 议论开矿本非富国之策, 与敌和谈原是为避战的权宜之计。 澎湖本可轻易守住却仍败逃, 叹息将军辜负了宏伟的抱负。

注释

丁酉:指光绪二十三年(1897年)。
海禁:清朝闭关锁国的政策。
庙谟:朝廷的谋略决策。
互市:指被迫开放通商口岸。
胡卢:笑而不语,此处指无奈苦笑。
蚩氓:普通百姓。
闲架:房屋税,指各种苛捐杂税。
议矿:议论开矿事宜。
和戎:与外国和谈,此处指不平等条约。
辟兵符:避免战争的符节,指妥协退让。
澎湖:澎湖列岛,指甲午战争后台湾澎湖被割让。

赏析

此诗为丘逢甲在台湾割让后所作,深刻反映了晚清国势衰微、外交失败的悲愤心情。诗人以沉郁顿挫的笔触,批判清廷海禁失策、丧权辱国的行径。诗中运用对比手法,'蚩氓财匮'与'征难减'形成强烈反差,突显民生疾苦。'澎湖唾手仍逃窜'一句,更是对清军不战而退的强烈谴责。全诗情感沉痛,语言凝练,具有深刻的历史批判意义和爱国主义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