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臭辒车骨已寒,复仇无计效田单。都亭那肯包胥哭,秽冢长将缪丑看。五等酬庸辜勇爵,四旬调鼎滥堂餐。瀛王长乐颜胡厚,其奈天骄国步难。
七言律诗 咏史怀古 岭南 悲壮 抒情 政治抒情 文人 武将 沉郁 激昂 讽刺

译文

腐臭的辒车中尸骨已寒,想要复仇却无人能效仿田单的壮举。 都亭之中无人肯像申包胥那样痛哭求援,只将污秽的坟墓长久当作秦桧般的丑类看待。 五等爵位的封赏辜负了勇武之功,四十天的执政滥用了朝廷的俸禄。 像瀛王和长乐老那样厚颜无耻,奈何强敌压境而国运艰难。

注释

鲍臭辒车:指秦相李斯被赵高陷害,腰斩于市,尸体用辒车运送,发出腐臭。喻指叶名琛被俘后的悲惨境遇。
田单:战国时齐国名将,曾用火牛阵大破燕军,收复失地。此处指无人能像田单那样为国复仇。
包胥哭:指申包胥为救楚国,在秦廷痛哭七日七夜,终于求得援兵。此处讽刺无人愿效仿申包胥救国。
缪丑:指秦桧,南宋奸相,死后被追贬为缪丑。此处将叶名琛比作秦桧般的奸臣。
五等酬庸:指朝廷的封赏制度。五等爵位(公、侯、伯、子、男)。
四旬调鼎:指叶名琛担任两广总督四十余天。调鼎喻指宰相治理国家。
瀛王长乐:瀛王指安禄山,曾封东平郡王;长乐指长乐老冯道,历仕五朝而不倒。均喻指厚颜无耻之人。
天骄:本指匈奴,此处指英法联军。

赏析

此诗为晚清时期讽刺诗代表作,以辛辣的笔触批判了叶名琛在第二次鸦片战争中的无能表现。诗中大量运用历史典故,通过对比田单、申包胥等忠臣良将,反衬叶名琛的懦弱无能。艺术上采用七言律诗形式,对仗工整,用典精准,情感沉痛而愤慨。'鲍臭辒车'、'秽冢缪丑'等意象强烈,极具批判力度,展现了晚清士人对国事日非的深切忧患和对外交失败的强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