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贫寒书生娶得妻子却时运不济,虽是上天安排的良缘却难以违背。 囊中羞涩无法举办喜庆宴席,只能含羞假借回乡省亲的名义离去。 争抢着乘坐最便宜的五等船舱,寻找只需七毫钱就能寄宿的廊下住处。 最是人生中狼狈不堪的时刻,连给新娘购置一件新衣都无能为力。
注释
黔娄:战国时期齐国隐士,家贫而不仕,此处借指贫寒之士。
运乖时:时运不济,命运坎坷。
囊涩:钱袋空空,指经济窘迫。
包羞:含羞忍耻。
佯托:假托借口。
省亲:回乡探望父母。
五等舱:最低等的船票,条件最差。
邸:旅店。
七毫:极低廉的价格,指最便宜的住宿。
廊下依:依靠在走廊下,指无处安身。
赏析
本诗以写实手法描绘了旧时贫寒书生新婚后的窘迫境遇,通过‘黔娄’的典故点明主人公的清贫身份。诗中运用对比手法,‘天设良缘’与‘运乖时’形成强烈反差,突显了理想与现实的矛盾。‘囊涩’、‘包羞’、‘狼狈’等词语生动刻画了主人公的尴尬与无奈。最后一句‘新娘无计置新衣’更是点睛之笔,以最朴素的愿望无法实现来衬托极度的贫困,令人心酸。全诗语言朴实无华,情感真挚动人,反映了旧社会知识分子生活的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