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世事如橘中老人新开的一局棋,即便输掉玉袜这般珍贵也不必悲伤。 今日宝鼎上刻画着神奸图案,金色法轮的毒焰已不同于往昔。 北极星高悬空中清晰可见,吴江枫叶在寒冷中迟迟不落。 众生执著于计较多是颠倒妄想,且莫要深思那凡楚之间的存亡得失。
注释
赏析
此诗为钱谦益晚年力作,借秋兴抒怀,深得杜甫沉郁顿挫之精髓。首联以'橘叟棋'喻世事无常,'玉袜全输'却'未须悲',展现超然物外之态。颔联'神奸宝鼎''毒焰金轮'暗喻明清易代之际的政治乱象,对仗工整而寓意深远。颈联'北极星高'与'吴江枫冷'形成鲜明对比,既暗喻朝廷权威又抒写江南萧瑟,时空交错中见深沉历史感。尾联引入佛教'计著'概念,以《庄子》典故作结,表达对兴亡得失的哲学思考。全诗用典精妙,意象密集,在工整的七律形式中蕴含复杂的历史反思与人生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