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道八首并序 居陋 - 裘祖诰
《漫道八首并序 居陋》是由近现代诗人裘祖诰创作的一首七言律诗、东篱、中原、人生感慨、含蓄古诗词,立即解读《漫道衙斋陋不堪,闲寻轶事助清谈》的名句。
原文
漫道衙斋陋不堪,闲寻轶事助清谈。
秋编篱豆招吟蟋,春取园桑饲织蚕。
过眼云烟抛蓟北,回头风月话江南。
公馀偶触骚怀抱,细批诗笺趁酒酣。
漫道年华近甲周,夕阳原不碍风流。
妻披东汉谈梁孟,子学西文讲美欧。
谪宦敢尤应磨蠍,浮名直拟淡盟鸥。
灵堂心迹清闺福,儿女英雄愿算酬。
漫道衾知影亦知,心头先去妄相思。
贾生未免忧时迫,李广何须叹数奇。
敢有鱼龙千遍想,了无蟋蟀半閒时。
懵腾已脱红羊劫,馀火犹延续命丝。
漫道弹冠乐有馀,蒙头案牍更何如。
庸臣声色宜箴鉴,儒者功名小簿书。
刀锯最防生杀误,衣冠常恐礼文疏。
劳人草草殊何补,恍悟藏珍玉韫诸。
漫道陶潜去就轻,东篱花菊本多情。
原知肉食增庸鄙,尤恐尸居负圣明。
天粟敢云谋及鹤,风诗盍赋友求莺。
哪堪回首田家事,梦听康衢击壤声。
枫老桐凋感不禁,天涯消息尚浮沉。
经年竹笠形惭秽,往事琵琶恨比深。
诗酒工愁原定例,琴书惯冷况秋阴。
故园萸菊关心甚,翘首云鸿盼好音。
种菊年年不惜劳,例将花事付吟毫。
欲添佳句翻新案,务去陈言涤旧糟。
一派秋怀同绚烂,两家清兴自萧骚。
东篱最好无丰欠,争奈霜华惹鬓毛。
秋编篱豆招吟蟋,春取园桑饲织蚕。
过眼云烟抛蓟北,回头风月话江南。
公馀偶触骚怀抱,细批诗笺趁酒酣。
漫道年华近甲周,夕阳原不碍风流。
妻披东汉谈梁孟,子学西文讲美欧。
谪宦敢尤应磨蠍,浮名直拟淡盟鸥。
灵堂心迹清闺福,儿女英雄愿算酬。
漫道衾知影亦知,心头先去妄相思。
贾生未免忧时迫,李广何须叹数奇。
敢有鱼龙千遍想,了无蟋蟀半閒时。
懵腾已脱红羊劫,馀火犹延续命丝。
漫道弹冠乐有馀,蒙头案牍更何如。
庸臣声色宜箴鉴,儒者功名小簿书。
刀锯最防生杀误,衣冠常恐礼文疏。
劳人草草殊何补,恍悟藏珍玉韫诸。
漫道陶潜去就轻,东篱花菊本多情。
原知肉食增庸鄙,尤恐尸居负圣明。
天粟敢云谋及鹤,风诗盍赋友求莺。
哪堪回首田家事,梦听康衢击壤声。
枫老桐凋感不禁,天涯消息尚浮沉。
经年竹笠形惭秽,往事琵琶恨比深。
诗酒工愁原定例,琴书惯冷况秋阴。
故园萸菊关心甚,翘首云鸿盼好音。
种菊年年不惜劳,例将花事付吟毫。
欲添佳句翻新案,务去陈言涤旧糟。
一派秋怀同绚烂,两家清兴自萧骚。
东篱最好无丰欠,争奈霜华惹鬓毛。
译文
莫说官衙书斋简陋不堪,闲来寻访轶事助我清谈。秋天编织篱笆种豆招引吟唱的蟋蟀,春天采摘园中桑叶喂养织丝的蚕。过往云烟抛却在蓟北,回首往事只谈江南风月。公务之余偶尔触动诗兴,趁着酒酣细细批注诗篇。 莫说年华已近六十,夕阳并不妨碍风流雅致。妻子披阅东汉典籍谈论梁鸿孟光,儿子学习西方文化讲述欧美见闻。贬官之人岂敢抱怨命运多舛,虚名直欲淡如盟鸥。灵堂前的心迹清闺中的福分,儿女英雄之愿总算得以酬报。 莫说被子知道影子也知道,心中先除去妄念相思。贾谊未免忧时太急,李广何必感叹命运不济。岂敢有鱼化龙的千般幻想,完全没有蟋蟀鸣叫的半刻闲时。浑浑噩噩已逃脱红羊劫难,余火还在延续生命之丝。 莫说弹冠出仕乐趣有余,埋头公文案牍又能如何。庸臣沉溺声色应当劝诫,儒者追求功名轻视簿书。刀锯刑罚最怕生杀有误,衣冠士族常恐礼仪疏漏。劳碌之人匆匆有何补益,恍然悟到珍宝应藏于匣中。 莫说陶渊明辞官轻率,东篱菊花原本多情。早知道肉食者增加庸鄙,更恐尸位素餐辜负圣明。岂敢说谋取天粟养鹤,何不赋诗寻求莺友。哪堪回首农家往事,梦中听见康衢击壤之声。 枫叶老去梧桐凋零感慨不禁,天涯消息还在浮沉。经年竹笠形状惭愧污秽,往事琵琶怨恨比海深。诗酒本就工于愁绪原是定例,琴书习惯冷落何况秋阴。故园茱萸菊花十分关心,翘首盼望云中鸿雁带来好消息。 种菊年年不惜劳苦,惯例将花事付诸诗笔。想要增添佳句翻新案卷,务必去除陈言涤荡旧糟。一派秋怀同样绚烂,两家清兴自然萧骚。东篱最好没有丰欠之别,无奈霜华沾染鬓发。
赏析
这组七律以'漫道'起兴,通过八首连章的形式,展现了一位晚年官吏的复杂心境。诗歌艺术上融合了陶渊明的田园意境与杜甫的沉郁顿挫,既有'秋编篱豆'、'春取园桑'的闲适情趣,又有'刀锯最防生杀误'的为政深思。作者巧妙运用对比手法,将'蓟北'与'江南'、'东汉'与'西文'、'庸臣'与'儒者'等意象并置,形成时空与文化的张力。语言上既保持古典诗歌的典雅,又融入'美欧'等新词汇,体现了晚清诗歌的时代特色。全诗在个人感慨与社会关怀之间找到平衡,既有'细批诗笺趁酒酣'的文人雅趣,又有'梦听康衢击壤声'的民生关怀,展现了传统士大夫的精神世界。
注释
漫道:莫说,不要说。
衙斋:官署中的书房或居所。
吟蟋:吟唱的蟋蟀,指秋虫鸣叫。
织蚕:吐丝作茧的蚕。
蓟北:今河北北部地区,泛指北方。
甲周:指六十岁(甲子一周)。
梁孟:东汉梁鸿与孟光,夫妻相敬如宾的典范。
磨蠍:磨蝎宫,星宿名,喻命运多舛。
盟鸥:与鸥鸟结盟,指隐居生活。
红羊劫:指国难,古人以为丙午、丁未年为国家灾祸之年。
弹冠:整理冠帽,指准备出仕。
案牍:公文文书。
玉韫诸:玉石藏在匣中,喻怀才不遇。
击壤声:古代老人击壤而歌,喻太平盛世。
萸菊:茱萸和菊花,重阳节象征物。
背景
这组诗应创作于晚清时期,作者为一位经历宦海沉浮的地方官吏。从'近甲周'(近六十岁)、'谪宦'等表述可知,作者晚年遭遇贬谪,在地方官署中过着简朴的生活。诗中'子学西文讲美欧'反映了晚清西学东渐的时代背景,'红羊劫'可能指太平天国运动后的社会动荡。作者在简陋的衙斋中,通过诗歌表达对官场生活的反思、对田园生活的向往,以及在中西文化碰撞中的复杂心态。这组诗体现了传统文人在时代变革中的精神坚守与调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