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拍手高歌仍是往日那个豪饮之徒, 商声激越显出雄霸之才的粗犷气度。 谁来续写祭酒歌颂三君的诗篇, 还要寻找团溪七子的画像图轴。 一时凭借天赋才华写出《赋稻》自矜, 十年佣书为生却笑对饥寒驱迫。 西堂乐府翻出新奇的案头曲调, 待到评说残局时棋势早已枯竭。
注释
抚掌高歌:拍手高歌,形容豪放不羁。
商声:五音之一,属金,声调凄厉激越。
霸才:雄霸之才,指非凡的才华。
三君:指东汉时期的三位名士陈蕃、窦武、刘淑。
团溪七子:可能指某个文人团体,具体待考。
赋稻:指写作才能,出自《晋书·文苑传》。
佣书:受雇抄书,指贫寒文人的生计。
西堂:可能指清代戏曲家尤侗的室名。
残棋局已枯:棋局将尽,喻指人生或时局的终结。
赏析
这首诗以豪放的笔调评价柴伯廉的诗稿,展现了一位才情横溢却命运多舛的文人形象。首联'抚掌高歌旧酒徒,商声激越霸才粗'开篇即显豪迈气概,用'商声激越'形容诗风的凌厉刚健。颔联运用'三君咏''七子图'等典故,暗示诗人与历史上文人团体的精神共鸣。颈联'赋稻一时矜宿慧,佣书十载笑饥驱'形成鲜明对比,既展现诗人的天赋才华,又道出文人清贫的无奈。尾联以'残棋局已枯'作结,意境苍凉,余韵悠长,暗含对文人命运的深刻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