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在口,剑在手,欲上青天摘星斗。国事岂尽责丈夫,女儿尤耻落人后。不抱高渐离之筑,不举张子房之椎。身入虎穴独往而独来,三百年间吾惟见此果敢磊落之奇才。头可杀,身可裂,不可觍颜偷生以事贼。吁嗟乎,秋女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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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誓言在口,利剑在手,立志要上青天摘取星辰。国家大事岂能只让男子担当,女子更以落后为耻。不效仿高渐离击筑行刺,不模仿张良遣人椎击。独自深入虎穴往来自如,三百年来我只见到这样果敢磊落的奇才。头颅可杀,身躯可裂,绝不能厚颜偷生侍奉贼人。啊,秋瑾女侠!

注释

风雨亭:指纪念秋瑾的风雨亭,位于杭州西泠桥畔。
盟在口:誓言在口,指革命誓言。
摘星斗:喻指追求崇高理想。
高渐离:战国时期燕国义士,善击筑,曾以筑击秦始皇未果。
张子房:张良,字子房,曾遣力士以铁椎击秦始皇车驾。
觍颜:厚着脸皮。
秋女侠:指秋瑾(1875-1907),近代民主革命烈士,女权运动先驱。
身入虎穴:指秋瑾独自在绍兴大通学堂组织革命活动。

赏析

这首诗以豪迈激昂的笔调歌颂秋瑾的革命精神。开篇'盟在口,剑在手'六个字即勾勒出革命者誓言在口、利剑在手的英姿。'欲上青天摘星斗'运用夸张手法,展现革命者追求理想的崇高境界。诗中通过'不抱高渐离之筑,不举张子房之椎'的对比,突出秋瑾独闯虎穴、单枪匹马开展革命的独特方式。'三百年间吾惟见此果敢磊落之奇才'直接表达对秋瑾的极高赞誉。结尾'头可杀,身可裂'的排比句式,强化了革命者宁死不屈的气节。全诗语言铿锵有力,情感真挚热烈,充分展现了秋瑾作为女性革命家的非凡胆识和崇高品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