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钗摇鸂鵣,销金带蹙鸳鸯。银筝檀板合欢场。玲珑仙子骨,佳侠女儿肠。憔悴江南倦客,输他顾曲周郎。璚枝璧月久端相。珠灯春入梦,花雨夜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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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暖玉发钗上摇曳着鸂鵣造型,金线绣带的鸳鸯图案纹理细密。银筝檀板奏响在欢乐的剧场。有着玲珑剔透的仙子风骨,兼具美好侠义的女儿心肠。 我这憔悴的江南倦游之客,比起精通音律的周郎自愧不如。长久地欣赏你这琼枝璧月般的风采。珠灯闪烁如春日入梦,花雨纷飞在夜晚闻得幽香。

注释

临江仙:词牌名,双调五十八字。
瘿公:罗瘿公,近代著名文人,程砚秋的恩师。
程郎艳秋:指京剧表演艺术家程砚秋,字艳秋。
鸂鵣(xī chì):水鸟名,形似鸳鸯,此处指首饰造型。
销金带:用金线装饰的衣带。
蹙(cù):皱缩,指刺绣纹理。
银筝檀板:银饰的古筝和檀木拍板,指伴奏乐器。
合欢场:指戏曲表演场所。
佳侠:美好而侠义。
顾曲周郎:指精通音律的周瑜,此处喻程砚秋。
璚枝璧月:璚同"琼",美玉般的枝条和璧玉般的月亮。
端相:仔细观看。
花雨:散落如雨的花朵。

赏析

此词为袁克文为程砚秋所作,上片以华美辞藻描绘程郎舞台风采:'暖玉钗摇'、'销金带蹙'极写服饰之精美,'银筝檀板'点明戏曲背景,'仙子骨'与'女儿肠'的对仗巧妙刻画出程砚秋既具仙气又含侠情的独特气质。下片转入作者自况,以'江南倦客'对比'顾曲周郎',表达对艺术家精湛技艺的倾慕。'璚枝璧月'、'珠灯春梦'、'花雨夜香'等意象空灵唯美,将程砚秋的艺术境界升华到如梦似幻的高度。全词辞藻华丽而不失雅致,用典贴切而意境深远,堪称咏剧词中的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