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外国列强和傀儡皇帝，如摧枯拉朽般横行霸道，目中无人。平等自由尚未获得，日日遭受侵略欺凌到何种地步。边防戒备仍然空虚，敌寇军队伺机而动，紧急时刻将无所依靠。连年征战讨伐，九州大地依旧破碎不堪。 空自愤慨书写却无济于事，毛笔又有何用，需要的是大戟长枪来抵抗。诗词歌赋纵然可与日月同辉，却无法补救时局艰难，只是徒然浪费。倚剑长声吟诵，凭靠马鞍环顾四周，想要问天却见天已沉醉。时光流逝难以追回，几乎已是六十岁的年纪。
注释
雄藩客帝：指外国列强在中国建立的势力范围和扶植的傀儡政权。
摧枯拉朽：形容轻易摧毁腐朽势力。
目无余子：目中无人，狂妄自大。
侵陵胡底：侵略欺凌到何种地步。
边备犹虚：边防戒备仍然空虚。
寇兵伺隙：敌寇军队伺机而动。
咄咄书空：晋代殷浩被废后终日对空书写'咄咄怪事'四字，表示愤慨和无奈。
毛锥：毛笔的代称。
大戟长枪：指武力武器。
悬日月：形容文章辞赋可与日月同辉。
周甲平岁：指六十岁，一甲子为六十年。
赏析
这首词是秋瑾晚年作品，展现了革命志士对国家危亡的深切忧患和壮志未酬的悲愤。上阕直指时弊，揭露列强侵略和清廷腐败导致的国家破碎；下阕抒发个人感慨，表达文人无力救国、必须依靠武力的革命思想。全词气势磅礴，情感激越，运用'摧枯拉朽'、'大戟长枪'等铿锵有力的意象，体现了秋瑾豪放刚健的词风。'欲问天天醉'一句更是将个人悲愤与时代悲剧融为一体，具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