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乡子 其二 - 朱敦儒
《南乡子 其二》是由宋诗人朱敦儒创作的一首人生感慨、写景、凄美、后妃、含蓄古诗词,立即解读《风雪打黄昏》的名句。
原文
风雪打黄昏。
别殿无人早闭门。
拜了天香罗袖冷,低颦。
催灭银灯解绣裙。
金鸭卧残薰。
看破屏风数泪痕。
回首昭阳天样远,销魂。
又过梅花一番春。
别殿无人早闭门。
拜了天香罗袖冷,低颦。
催灭银灯解绣裙。
金鸭卧残薰。
看破屏风数泪痕。
回首昭阳天样远,销魂。
又过梅花一番春。
译文
风雪交加,敲打着黄昏。偏殿空寂无人,早已关闭了宫门。拜祭完神灵,罗袖沾染了香火的冷意,她低头蹙眉。吹灭了银灯,解下了绣裙。鸭形香炉卧在将尽的熏香余烬中。她看透了屏风上的图案,数着自己滴落的泪痕。回望那象征恩宠的昭阳殿,远如天际,令人魂销神伤。梅花开落,又是一度春天悄然逝去。
赏析
这首词以细腻深婉的笔触,刻画了一位深宫失宠女子的孤寂、哀怨与时光虚度的无奈。上片通过“风雪打黄昏”、“别殿无人早闭门”等环境描写,营造出寒冷、封闭、孤清的意境,奠定了全词的悲凉基调。“拜了天香罗袖冷”一句,动作细节中蕴含着祈求与失望,“冷”字既是体感之冷,更是心境之寒。下片“金鸭卧残薰”以香炉残烬隐喻恩宠消散、热情冷却。“看破屏风数泪痕”是极传神之笔,“看破”既有长久凝视以致看穿图案的实写,更暗含对命运、对宫廷生活的幻灭与洞察;“数泪痕”则将无形的哀愁化为可计量的具象,凸显其痛苦之深、之久。结尾“回首昭阳天样远”点明愁怨根源——君恩似天远不可及。“又过梅花一番春”,以自然景物的轮回(梅花开落,春去春来)反衬人物生命的凝滞与虚耗,在无尽的等待中年华老去,余韵悠长,哀感顽艳。全词寓情于景,借物抒怀,语言清丽含蓄,意境深婉幽怨,典型地体现了冯延巳词“深美闳约”的艺术风格。
注释
南乡子:词牌名,原为唐教坊曲。。
别殿:帝王正宫以外的宫殿,此处指嫔妃所居的偏殿。。
天香:指祭神或礼佛时所用的香。。
低颦:低头皱眉,形容忧愁的样子。颦,皱眉。。
银灯:银制的灯盏,泛指华美的灯。。
绣裙:绣花的裙子。。
金鸭:金属制成的鸭形香炉。。
残薰:即将燃尽的熏香。薰,同“熏”,指香料。。
昭阳:汉代宫殿名,为赵飞燕姊妹所居,后常代指帝王宠妃的居所,或泛指后宫。。
销魂:形容极度悲伤或愁苦,仿佛魂魄离散。。
一番春:一度春天,指又过了一年。。
背景
此词为五代南唐著名词人冯延巳的作品。冯延巳官至宰相,生活于南唐中主李璟时期,其词多写闺情离思、人生感慨,对北宋初年词坛影响甚大。南唐宫廷相对安定富足,但国势已渐趋衰弱,外部压力与内部党争并存。冯延巳身处高位,历经政治风波,其词中常渗透着一种忧患意识和莫名的哀愁。这首《南乡子》虽表面写宫怨,但可能也寄托了作者对人生际遇、君臣关系乃至家国命运的某种隐微感触。词中“昭阳天样远”的意象,或可视为对君恩难恃、理想渺茫的一种隐喻。作品收录于其词集《阳春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