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土花能白又能红，晚节由能爱此工。
宁可抱香枝上老，不随黄叶舞秋风。
七言绝句 人生感慨 咏物 咏物抒怀 坚贞 孤高 抒情 文人 江南 淡雅 秋景 花草 重阳 闺秀

译文

菊花能从泥土中开出纯白也能开出艳红，我尤其敬重它在深秋时节依然能保持这般高洁的品性。我宁愿像它那样，怀抱清香在枝头傲然老去，也绝不学那寻常的黄叶，随风飘零在萧瑟的秋风之中。

赏析

这是一首托物言志的咏菊诗。诗人以菊花自喻，通过赞美菊花“能白又能红”的多样风姿，特别是其“抱香枝上老”的独特品性，表达了自己坚贞不屈、坚守节操的高尚志向。前两句点明对菊花“晚节”的欣赏，后两句以“宁可……不随……”的强烈对比句式，将菊花与随波逐流的“黄叶”对立起来，旗帜鲜明地宣告了自己的价值选择。全诗语言质朴而意蕴深刻，将菊花的物理特性（枯萎不落）与人格的象征意义（坚守气节）完美结合，塑造了一个孤高傲世、不随流俗的抒情主人公形象，是宋代女性文学中极具风骨的代表作。

注释

土花：指菊花。因其生长于泥土之中，故称。。
能白又能红：指菊花品种繁多，颜色各异，有白菊、红菊等。。
晚节：晚年的节操。此处双关，既指菊花在深秋开放，也喻指人的晚年品行。。
爱此工：喜爱菊花这种（保持晚节的）品格。工，精巧，此处指品格。。
抱香：怀抱香气。菊花枯萎后花瓣不落，香气犹存。。
枝上老：在枝头枯萎。。
黄叶：秋天的落叶。。
舞秋风：在秋风中飘舞、凋零。。

背景

此诗作者为宋代著名女诗人朱淑真。朱淑真生于仕宦家庭，才情卓绝，但婚姻不幸，一生抑郁。她的诗词多抒写个人孤寂情怀和对理想爱情的向往，风格婉约中见清刚。这首《黄花》诗，借咏菊以明志，很可能创作于其人生后期，是其内心孤高气节与对现实环境不屈抗争的集中写照。在宋代理学渐兴、对女性束缚加深的背景下，此诗所表达的独立不倚的精神尤为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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