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成都 - 孙应时
《还成都》是由宋诗人孙应时创作的一首七言律诗、人生感慨、写景、夜色、巴蜀古诗词,立即解读《匹马关山不自怜,归来巾几更萧然》的名句。
原文
匹马关山不自怜,归来巾几更萧然。
剑门南北等为客,木偶东西聊听天。
未省繁华宽旅思,可将奔走负流年。
夜凉早梦秋风起,催上山阴万里船。
剑门南北等为客,木偶东西聊听天。
未省繁华宽旅思,可将奔走负流年。
夜凉早梦秋风起,催上山阴万里船。
译文
独自骑马穿越关山,我并不为自己感到哀怜,回到成都,眼前的日常用具却更显萧条冷清。无论是在剑门关南还是关北,我都一样是漂泊的客子;像木偶般东西奔走,姑且听从命运的安排。成都的繁华景象,并不能宽解我旅途的愁思;怎能用这奔波劳碌,来辜负这匆匆流逝的年华?夜凉如水,早早便梦见秋风乍起,仿佛在催促我登上那返回万里之外故乡山阴的航船。
赏析
本诗是陆游晚年重返成都时所作,深刻抒发了其壮志未酬、漂泊无依的复杂心境与深沉乡愁。首联以‘匹马关山’的孤勇与‘巾几萧然’的落寞形成对比,奠定了全诗苍凉基调。颔联‘剑门南北等为客,木偶东西聊听天’,运用精妙比喻,将自身比作任人摆布的‘木偶’,又以‘等为客’道出无论身在何处皆为异乡客的永恒漂泊感,充满对命运无常的无奈与自嘲。颈联直抒胸臆,指出外在的‘繁华’无法慰藉内心的‘旅思’,进而发出‘可将奔走负流年’的痛切诘问,是对一生奔波却功业无成的深刻反思与时间焦虑。尾联借‘夜凉’‘秋风’‘万里船’等意象,将无形的乡愁化为具体可感的梦境与催促,意境悠远,余韵绵长。全诗情感沉郁顿挫,语言凝练含蓄,在个人身世之感中寄寓了普遍的人生慨叹,体现了陆游诗歌沉郁悲凉的晚期风格。
注释
还成都:返回成都。。
匹马关山:独自一人骑马经过关隘山川。。
不自怜:不为自己感到哀怜。。
巾几:头巾和几案,代指日常起居的简单用具。。
萧然:萧条冷落的样子。。
剑门:剑门关,位于四川北部,地势险要。。
等为客:同样是客居他乡。。
木偶东西:像木偶一样被命运摆布,东奔西走。。
聊听天:姑且听从天意安排。。
未省:不曾,没有。。
繁华:指成都的繁华景象。。
宽旅思:宽解旅途的愁思。。
可将:岂能,怎能。。
奔走:奔波劳碌。。
负流年:辜负了流逝的岁月。。
山阴:陆游的故乡,今浙江绍兴。。
万里船:指返回遥远故乡的船只。。
背景
此诗创作于南宋时期,具体年份不详,当为陆游晚年(约60岁后)在四川任职或游历后,再次返回成都时所作。陆游一生力主抗金,志在恢复中原,但仕途坎坷,屡遭贬谪。他曾长期在四川(包括成都)生活、任职,将此地视为第二故乡,并把自己的诗集命名为《剑南诗稿》。然而,随着年岁渐长,功业未就的失落感与日俱增,加之对江南故乡的深切思念,使他在重返相对繁华安逸的成都时,非但没有感到慰藉,反而触发了更深的漂泊之感和人生幻灭感。此诗正是这种复杂心境的真实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