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滑稽的鲍老角色摇摇晃晃,又幻化出西域新奇戏剧。被暗中的一根红丝线,尽情地牵引操纵。取影时要防止灯烛昏暗,传声反而要借助帘幕遮蔽。等着看它模仿女子小步行走,却在虚空之中。 桃木刻成的客人,生来就如同寄居;橘木制作的棋叟,徒然多事。算来在场上搬演,半生随人意。雕刻木偶谁留下真面目,进入帷帐高挂是藏身的计策。可叹眼前多少登台表演的人,都不过是俳优的技巧。
注释
鲍老:宋代傀儡戏中的滑稽角色,动作滑稽可笑。
郎当:形容衣服宽大不合身,引申为潦倒、颓唐的样子。
犁靬:古代对罗马帝国的称呼,此处指西域传入的新奇戏剧。
红丝一缕:指操纵木偶的丝线。
蹴金莲:形容木偶模仿女子小脚行走的姿态。
桃梗客:用桃木刻成的木偶人。
橘枰叟:指用橘木制作的棋盘老人形象。
俳优:古代以乐舞谐戏为业的艺人。
赏析
这首词以傀儡戏为喻,深刻揭示了人生的虚幻与无奈。上阕细致描写傀儡戏的表演情景,通过'红丝一缕'、'尽情牵系'等意象,暗示人被无形力量操控的命运。下阕由戏及人,'桃梗客'、'橘枰叟'等意象进一步深化主题,指出人生如戏,每个人都是命运操纵下的木偶。结尾'叹眼前、多少出台人,俳优技'点明题旨,表达了对人生虚幻性的深刻感悟。全词比喻精妙,意境深远,语言含蓄而富有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