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回忆往昔,我们曾一同在承明庐值宿供职,如今我却寂寞地闲居在家,只能空作《闲居赋》般的感叹。在这头戴鲜花的诗社里,尚且还能容得下我这般闲人;但在那起草诏令的中书台边,怎能缺少像您这样的人才呢?
注释
次韵:按照原诗的韵脚和用韵次序来和诗。。
赵克勤吏部:即赵汝腾,字茂实,号庸斋,曾任吏部侍郎等职,是刘克庄的朋友。。
承明:汉代宫殿名,承明庐是侍臣值宿所居之屋,后泛指入朝或在朝为官。。
直庐:值宿的官署。。
赋閒居:指闲居在家,无所事事。潘岳曾作《闲居赋》。。
戴花社:可能指文人雅集、诗社一类的组织,成员头戴鲜花,以示风雅闲适。。
起草台:指中书省为皇帝起草诏令的地方,唐代称中书省为“凤凰池”,其地有“起草”之职。此处代指朝廷中枢机要职位。。
渠:他,指赵克勤(赵汝腾)。。
可欠渠:反问句,意为“难道能缺少他吗?”或“能没有他吗?”,表达对赵氏才华与地位的肯定。。
赏析
这是刘克庄写给友人赵汝腾(赵克勤)的一组和诗中的第五首。诗作通过今昔对比,抒发了作者罢官闲居后的落寞心境,同时表达了对友人才干的推崇与思念。前两句“忆昔承明共直庐,而今寂寞赋閒居”,以“忆昔”与“而今”对举,将昔日同朝为官、值宿禁中的亲密与荣耀,与今日独自闲居、寂寞无聊的现状形成强烈反差,充满世事变迁、宦海浮沉的感慨。后两句“戴花社里聊容我,起草台边可欠渠”,笔锋一转,由己及人。诗人自嘲只能在“戴花社”这类风雅闲散之地容身,而将友人推向“起草台”这一象征权力与责任的核心位置,用“可欠渠”的反问,高度肯定了赵汝腾的政治才能与不可或缺的地位,赞誉之情含蓄而真挚。全诗语言简练,对比鲜明,情感复杂,既有个人失意的淡淡哀愁,又有对友人真挚的推许,体现了南宋后期江湖诗派诗人酬赠之作中常见的交游情感与身世之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