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虽然被君主以宾客和老师的礼节相待,但行为举止却几乎像妾妇一样卑顺。 面对君主割让土地的屈辱行为不感到羞耻,却只会对着宾客空谈那些不着边际的天地玄理。
注释
杂咏一百首:刘克庄创作的大型咏史组诗,共一百首,每首咏一人或一事。。
其十二:组诗中的第十二首。。
二衍:指战国时期齐国的两位著名辩士邹衍和公孙衍。此处合称,用以指代一类人物。。
宾师:以宾客和老师的身份相待,指受到君主尊重的谋士或学者。。
妾妇然:像妾妇一样。形容卑躬屈膝、没有独立人格和原则的样子。。
割地:指战国时期诸侯国之间割让土地的行为,常是屈辱外交或国力衰弱的体现。。
谩:通“漫”,徒然,空泛地。。
谈天:指邹衍善谈天地阴阳、五德终始等宏大玄虚的话题,故有“谈天衍”之称。此处泛指空谈不切实际的理论。。
赏析
这是一首尖锐的讽刺诗,矛头直指战国时期某些徒有虚名、丧失气节的策士。前两句“虽以宾师待,几于妾妇然”形成强烈对比:表面上地位尊崇(宾师),实则精神卑下(妾妇),揭示了其名实不符、人格分裂的本质。后两句“不羞君割地,谩对客谈天”则具体刻画其丑态:对国家蒙受的实质屈辱(割地)麻木不仁、毫无羞耻之心,却热衷于夸夸其谈、故弄玄虚(谈天)。诗人运用对比手法,将“宾师”与“妾妇”、“割地”(现实政治失败)与“谈天”(虚幻理论空谈)并置,深刻讽刺了那些缺乏政治操守、只会清谈误国的知识分子。全诗语言凝练犀利,批判入木三分,体现了刘克庄咏史诗关注士人风骨与历史教训的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