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拄杖先成乃。灯草街头人宛在。漫寻华屋慨山丘,且倚风烟歌小海。花间述作期千载。但恨抄书无阿买。天边海水作群飞,灯下衣冠同下拜。
中原 人生感慨 友情酬赠 叙事 古迹 含蓄 咏史怀古 夜色 悲壮 抒情 文人 沉郁 隐士

译文

再次拄杖来访先已成老人,灯草街头故人仿佛仍在。 空寻华屋感慨已成山丘,且倚着风烟吟唱《小海》诗篇。 花间著述期望流传千载,只恨抄书无人如阿买般勤勉。 天边海水如群鸟纷飞,灯下衣冠之士一同躬身拜谒。

注释

甦翁:指叶恭绰(1881-1968),字誉虎,号遐庵,近代著名学者、书画家。
遐庵:叶恭绰的号,此处指代与其相关往事。
拄杖先成乃:化用杜甫《登高》'百年多病独登台'意境,表年老重访。
灯草街头:北京地名,叶恭绰曾居处。
华屋慨山丘:用曹植《箜篌引》'生存华屋处,零落归山丘'典,慨叹世事变迁。
小海:指《小海唱》,古诗体名,此处代指诗词唱和。
阿买:唐代韩愈侄孙,善书法,韩愈诗《赠阿买》有'阿买不识字,颇知书八分'句,此处指代抄书助手。

赏析

此词通过重访故地的所见所感,抒发了深沉的今昔之慨和文脉传承之思。上片以'拄杖先成乃'开篇,形象勾勒出老者重访的形象,'灯草街头人宛在'虚实相生,既写故地依旧,又暗含对往昔人物的追忆。'华屋山丘'的强烈对比,深刻揭示世事变迁的无常。下片转入对文化传承的思考,'花间述作期千载'展现文人立言不朽的追求,'无阿买'之叹则流露出对文化传承困境的忧虑。末二句'海水作群飞'的壮阔意象与'衣冠同下拜'的庄重场景相映,形成崇高的审美意境。全词用典精当,语言凝练,在有限的篇幅中融时空跨越、今昔对比、文化思考于一体,体现了传统文人的历史意识和文化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