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行巩洛间,马瘦天复阴。寒烟淡不收,一拂横长林。当时无画工,负此清赏心。今朝石上迹,历历皆可寻。轻素已纷泊,老干仍萧森。坐令高兴还,野气生衣襟。丹青不耐久,风日易消侵。何如造化真,更彼岁月深。昌言家素贫,购此糜百金。请镌好事名,千古无消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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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往昔行走在巩洛之间,马匹瘦弱天色阴沉。寒烟淡淡弥漫不散,如轻纱横拂漫长山林。当时没有画工在场,辜负了这清雅的赏玩之心。如今石屏上的痕迹,清晰可辨历历在目。淡淡的纹理已经斑驳交错,老树干枝依然萧疏森然。坐观令人高雅兴致回归,野外气息仿佛生于衣襟。绘画作品难以持久,风雨日光容易侵蚀。怎比得上造化的真实,更能经历岁月深沉。昌言家中一向清贫,购买此物却花费百金。请镌刻上好事的名字,让它千古流传永不消沉。

注释

巩洛:指巩县和洛阳一带,今河南境内。
寒烟淡不收:寒冷的烟雾淡淡地弥漫不散。
轻素:指石屏上淡淡的纹理。
纷泊:纷繁交错的样子。
老干:古老的树干纹理。
萧森:萧条森然。
高兴:高雅的兴致。
丹青:指绘画作品。
昌言:指石屏的主人。
糜百金:花费百金,形容价格昂贵。
消沈:消失沉没。

赏析

这首诗以石屏为吟咏对象,展现了司马光深厚的艺术鉴赏力和哲学思考。诗人通过对比人工绘画与天然石纹的耐久性,表达了对自然造化的赞美。艺术手法上,先以回忆引入,再转入现实观感,最后升华哲理思考,结构严谨。语言清新自然,意境深远,既有对具体物象的精细描摹,又有对永恒价值的深刻思考,体现了宋代文人雅士的审美情趣和生命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