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石塔本无缝，吐光万丈馀。
不是风火扇，又非喉管嘘。
此光胡为来，塔亦不知渠。
解作如是观，身心长自如。
塔身俱著实，光心等是虚。
虚实归一致，无乘亦无除。
中元 五言古诗 人生感慨 僧道 古迹 含蓄 抒情 江南 淡雅 游仙隐逸 说理

译文

石塔本来完整无缝，却放射出万丈光芒。 这不是风火扇动的结果，也不是口中吹气所致。 这光芒从何而来，连石塔自己也不知其源。 若能如此观照理解，身心便能常得自在。 塔身是坚实的存在，光芒的本质却是虚空。 虚实终究归于一体，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

赏析

本诗以石塔放光为喻，阐述禅宗色空不二的哲理。前四句通过否定式表达，强调佛性光芒非外力所能造作；中间四句以问答形式，揭示真如本性的不可思议；后四句直接点明虚实一如的禅理。全诗运用对比手法，将塔身的'实'与光心的'虚'相对照，最终归结于'虚实归一致'的至高境界，体现了宋代禅诗说理精妙、意境深远的艺术特色。

注释

辛未中元：指南宋宁宗嘉定四年（1211年）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
石塔：佛塔，象征佛法坚固不坏。
无缝塔：禅宗术语，指法身无相，不可分割。
吐光：放射光芒，喻指智慧照耀。
风火扇：指外力作用。
喉管嘘：指人为造作。
渠：它，指光芒的来源。
解作如是观：能够这样观察理解。
著实：坚实存在。
光心：光芒的本质。
无乘亦无除：佛教用语，消除分别心，不增不减。

背景

此诗作于南宋宁宗嘉定四年中元节，是释居简记录梦境感遇的组诗之一。作者梦与僧人谈论世事，得'凡事如此汝曹勉之'的启示，翌日以梦中八字作偈。本诗为组诗第三首，通过石塔放光的意象，表达对佛法真谛的领悟，具有典型的禅宗修行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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