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你如王俭般文采风流堪称首屈一指,又似萧何般是安邦定国的重臣。 曾是丹阳的布衣寒士,最终成为莲渚边的白发老人。 功绩铭刻燕山却已至暮年,纪念碑沉没汉水春色依旧。 从今往后宴席虽设却无人畅饮,再不会有人醉酒弄脏你的车垫。
注释
王俭:南朝齐著名政治家、文学家,以文采风流著称,此处喻裴度之才。
萧何:西汉开国功臣,喻裴度之功业。
丹阳布衣客:指裴度早年未仕时的清贫身份。
莲渚白头人:暗喻裴度高洁品格如莲,白头指其晚年。
铭勒燕山暮:指功绩铭刻于燕山,暮暗示晚年。
碑沈汉水春:碑沉汉水,暗喻逝去,春字反衬哀思。
污车茵:典出《汉书》,丙吉不责车夫吐污车茵,喻裴度宽厚待人。
赏析
本诗以精巧的典故运用和深沉的抒情笔调,展现温庭筠挽诗的艺术特色。首联以王俭、萧何作比,高度概括裴度的文治武功;颔联'丹阳布衣'与'莲渚白头'形成时间跨度,暗示人生轨迹;颈联'燕山暮''汉水春'时空对照,暮春意象暗含逝者之叹;尾联通过'污车茵'典故,以生活细节展现裴度的宽厚品格,虚字'无复'更添无限怅惘。全诗对仗工整,用典贴切,在有限的篇幅内既展现功业又体现人格,哀而不伤,庄重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