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虎牢关大战，震动了整个河北。叛逆者相互勾结，企图形成夹击之势。愤怒的雏鸟幼兽，竟敢对抗巍峨高山。刚冒头的嫩芽，傲慢地轻视风霜冰雹。帝王的谋略早已定下，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全面清除铲平叛乱，两位枭雄终被缚获。威震华夏戎狄，开拓大唐疆域。天命昏暗者终遭败亡，卑微之徒被斩首示众。天下归附有德之君，唯有先知先觉者能明大势。
注释
武牢：即虎牢关，唐避李渊祖父李虎讳改称武牢，今河南荥阳汜水镇。
河朔：黄河以北地区，指窦建德控制的河北一带。
逆之助：指王世充勾结窦建德反抗唐军。
掎角：分兵牵制或夹击敌人的战术。
鷇麛：雏鸟和幼兽，喻指王世充、窦建德势力。
乔岳：高山，喻指唐王朝的稳固统治。
翘萌牙：刚萌发的嫩芽，指初起的叛乱势力。
申掌握：完全在掌控之中。
铺施芟夷：全面清除铲平。
二主缚：指王世充、窦建德被俘虏。
惮华戎：使华夏和戎狄都畏惧。
廓封略：开拓疆域。
命之瞢：天命昏暗不明。
卑以斮：卑微而被斩首。
赏析
本诗是柳宗元《鼓吹铙歌》组诗中的杰作，以史诗笔法再现虎牢关之战的辉煌胜利。艺术上采用四言古体，语言凝练有力，节奏铿锵激昂。通过'怒鷇麛，抗乔岳''翘萌牙，傲霜雹'等生动比喻，将王世充、窦建德的狂妄无知与唐军的泰山压顶之势形成强烈对比。'王谋内定，申掌握'一句凸显李世民运筹帷幄的军事才能。全诗洋溢着大一统的豪迈气概，展现了中唐文人重振国威的政治理想，在柳宗元的诗歌创作中具有特殊的史诗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