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目连天搏秀气,峥嵘作起新城地。德门钟秀光盛时,三虎八龙皆世瑞。顷者天厖乱下鲸翻海,烽火崩腾照行在。江表唯传君子营,剑冲牛斗疏真宰。金昆玉季轻三鼓,煮海悬鱼臣节苦。雁影参差入瑞烟,荆花灿烂开仙圃。我闻大中咸通真令主,相惟大杜兼小杜。但能致君活国济生人,亦何必须踏金梯,折桂树。宣宗懿宗调舜琴,大杜小杜为殷霖。出将入相兮功德深,生人受赐兮直至今。杜侯兄弟继之后,璞玉浑金美腾口。常言一呼百万何足云,终取封侯之印大如斗。功闻吾皇似尧禹,搜索贤良皆面睹。杜侯杜侯,君傥修令德,克有终,即必还为大杜兼小杜。人之戴兮天笔注,国之福兮天固祚。四海无波八表臣,如今而后君看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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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天目山高耸入云凝聚秀气,巍峨雄壮孕育新城之地。杜氏家族汇聚祥瑞之光,子弟如三虎八龙皆为世之祥瑞。 往昔战乱如巨鲸翻海,烽火连天照耀行宫。江南唯传杜氏君子之营,宝剑光芒直冲星斗惊动上天。 杜氏兄弟轻击战鼓,坚守臣节如煮海悬鱼般清苦。雁行整齐飞入祥瑞烟云,荆花灿烂盛开仙境园圃。 我听说大中咸通年间有明君,宰相唯有大杜和小杜。只要能辅佐君王救国济民,又何须一定要科举及第。 宣宗懿宗如舜帝弹琴治国,大杜小杜如甘霖滋润万物。出将入相功德深厚,百姓受惠直到如今。 杜侯兄弟继承前辈,如未经雕琢的美玉纯金口碑载道。常说一呼百应不足为奇,终将获得大如斗的封侯印信。 功绩传至皇上如尧舜禹,搜罗贤才亲自面见。杜侯啊杜侯,你若能修养美德,善始善终,定能成为大杜小杜般的名臣。 人民爱戴啊上天记录,国家有福啊天赐稳固。四海平静八方臣服,从今以后请君拭目以待。

注释

天目:天目山,位于浙江临安。
三虎八龙:比喻人才济济,如虎如龙。
天厖乱下:指安史之乱等战乱。
鲸翻海:比喻战乱如鲸鱼翻腾大海。
君子营:指杜氏家族的军营。
剑冲牛斗:宝剑光芒直冲星斗,喻人才出众。
金昆玉季:对他人兄弟的美称。
煮海悬鱼:喻清廉自守的节操。
大中咸通:唐宣宗年号大中,唐懿宗年号咸通。
大杜小杜:指杜悰、杜审权等唐代杜姓宰相。
踏金梯折桂树:指科举及第。

赏析

本诗是贯休为杜姓官员所作的颂德诗,艺术特色鲜明:运用大量神话典故和夸张比喻,如'剑冲牛斗''煮海悬鱼'等意象生动奇特;结构上采用歌行体,气势磅礴,层层递进;语言华丽铺陈,对仗工整,音韵铿锵。诗中既歌颂杜氏家族的功绩德行,又表达对理想政治的向往,体现了晚唐时期文人对清明政治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