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灵之祥,石瑞章。
旌金德,出西方。
天降命,授宣皇。
应期运,里经骧。
继大舜,佐陶唐。
赞武文,建帝纲。
孟氏叛,据南疆。
追有扈,乱五常。
吴寇劲,蜀虏强。
交誓盟,连遐荒。
宣赫怒,奋鹰扬。
震乾威,曜电光。
陵九天,陷石城。
枭逆命,拯有生。
万国安,四海宁。
宣受命。
应天机。
风云时动。
神龙飞。
御诸葛。
镇雍梁。
边境安。
夷夏康。
务节事。
勤定倾。
揽英雄。
保持盈。
渊穆穆。
赫明明。
冲而泰。
天之经。
养威重。
运神兵。
亮乃震毙。
天下宁。
征辽东。
敌失据。
威灵迈日域。
公孙既授首。
群逆破胆。
咸震怖。
朔北响应。
海表景附。
武功赫赫。
德云布。
宣皇辅政。
圣烈深。
扰乱反正。
从天心。
网罗文武才。
慎厥所生。
所生贤。
遗教施。
安上治民。
化风移。
肇创帝基。
洪业垂。
于铄明明。
时赫戏。
功济万世。
定二仪。
定二仪。
云行雨施。
海外风驰。
时运多难。
道教痡。
天地变化。
有盈虚。
蠢尔吴蛮。
虎视江湖。
我皇赫斯。
致天诛。
有征无战。
弭其图。
天威横被。
廓东隅。
景龙飞。
御天威。
聪鉴玄察。
动与神明协机。
从之者显。
逆之者灭夷。
文教敷。
武功巍。
普被四海。
万邦望风。
莫不来绥。
圣德潜断。
先天弗违。
弗违祥。
享世永长。
猛以致宽。
道化光。
赫明明。
祚隆无疆。
帝绩惟期。
有命既集。
崇此洪基。
平玉衡。
糺奸回。
万国殊风。
四海乖。
礼贤养士。
羁御英雄。
思心齐。
纂戎洪业。
崇皇阶。
品物咸亨。
圣敬日跻。
聪鉴习下情。
明明综天机。
文皇统百揆。
继天理万方。
武将镇四隅。
英佐盈朝堂。
谋言协秋兰。
清风发其芳。
洪泽所渐润。
砾石为圭璋。
大道侔五帝。
盛德逾三壬。
咸光大。
上参天与地。
至化无内外。
无内外。
六合并康乂。
并康乂。
遘兹嘉会。
在昔羲与农。
大晋德斯迈。
镇征及诸州。
为蕃卫。
玄功济四海。
洪烈流万世。
因时运。
圣策施。
长蛇交解。
群桀离。
势穷奔吴。
虎骑厉。
惟武进。
审大计。
时迈其德。
清一世。
惟庸蜀。
僣号天一隅。
刘备逆帝命。
禅亮承其馀。
拥众数十万。
窥隙承我虚。
驿骑进羽檄。
天下不遑居。
姜维屡寇边。
陇上为荒芜。
文皇悯斯民。
历世受罪辜。
外谟藩屏臣。
内谋众士夫。
爪牙应指授。
腹心献良图。
良图协成文。
大兴百万军。
雷鼓震地起。
猛势陵浮云。
逋虏畏天诛。
面缚造垒门。
万里同风教。
逆命称妾臣。
光建五等。
纪纲天人。
天序历。
应受禅。
承灵祜。
御群龙。
勒螭虎。
弘济大化。
英隽作辅。
明明统万机。
赫赫镇四方。
咎繇稷契之畴。
协兰芳。
礼王臣。
覆兆民。
化之如天与地。
谁敢爱其身。
大晋承运期。
德隆圣皇。
时清晏。
白日垂光。
应箓图。
陟帝位。
继天正玉衡。
化行象神明。
至哉道隆虞与唐。
元首敷洪化。
百寮股肱并忠良。
民太康。
隆隆赫赫。
福祚盈无疆。
金灵运。
天符发。
圣徵见。
参日月。
惟我皇。
体神圣。
受魏禅。
应天命。
皇之兴。
灵有徵。
登大麓。
御万乘。
皇之辅。
若阚虎。
爪牙奋。
莫之御。
皇之佐。
赞清化。
百事理。
万邦贺。
神祇应。
嘉瑞章。
恭享礼。
荐先皇。
乐时奏。
磬管锵。
鼓渊渊。
钟锽锽。
奠樽俎。
实玉觞。
神歆飨。
咸悦康。
宴孙子。
佑无疆。
大孝烝烝。
德教被万方。
于穆我皇。
盛德圣且明。
受禅君世。
光济群生。
普天率土。
莫不来庭。
颙颙六合内。
望风仰泰清。
万国雍雍。
兴颂声。
大化洽。
地平而天成。
七政齐。
玉衡惟平。
峨峨佐命。
济济群英。
夙夜乾乾。
万机是经。
虽治兴。
匪荒宁。
谦道光。
冲不盈。
天地合德。
日月同荣。
赫赫煌煌。
曜幽冥。
三光克从。
于显天。
垂景星。
龙凤臻。
甘露宵零。
肃神祇。
祗上灵。
万物欣戴。
自天效其成。
仲春振旅。
大致民。
武教于时日新。
师执提。
工执鼓。
坐作从。
节有序。
盛矣允文允武。
搜田表祃。
申法誓。
遂围禁。
献社祭。
允以时。
明国制。
文武并用。
礼之经。
列车如战。
大教明。
古今谁能去兵。
大晋继天。
济群生。
夏苗田。
运将徂。
军国异容。
文武殊。
乃命群吏。
撰车徒。
辨其号名。
赞契书。
王军启八门。
行同上帝居。
时路建大麾。
云旗翳紫虚。
百官象其事。
疾则疾。
徐则徐。
回衡旋轸。
罢陈弊车。
献禽享祠。
蒸蒸配有虞。
惟大晋。
德参两仪。
化云敷。
仲秋狝田。
金德常刚。
凉风清且厉。
凝露结为霜。
白藏司辰。
苍隼时鹰扬。
鹰扬犹尚父。
顺天以杀伐。
春秋时序。
雷霆振威曜。
进退由钲鼓。
致禽祀祊。
羽毛之用充军府。
赫赫大晋德。
芬烈陵三五。
敷化以文。
虽治不废武。
光宅四海。
永享天之祜。
顺天道。
握神契。
三时示。
讲武事。
冬大阅。
鸣镯振鼓铎。
旌旗象虹霓。
文制其中。
武不穷武。
动军誓众。
礼成而义举。
三驱以崇仁。
进止不失其序。
兵卒练。
将如阚虎。
惟阚虎。
气陵青云。
解围三面。
杀不殄群。
偃旌麾。
班产军。
献享蒸。
修典文。
嘉大晋。
德配天。
禄报功。
爵俟贤。
飨燕乐。
受兹百禄。
嘉万年。
玄云起丘山。
祥气万里会。
龙飞保蜿蜿。
凤翔何翙翙。
昔在唐虞朝。
时见青云际。
今亲游万国。
流光溢天外。
鹤鸣在后雷锋。
清音随风迈。
成汤隆显命。
伊挚来如飞。
周文猎渭滨。
遂载吕望归。
符合如影飨。
先天天弗违。
辍耕综时纲。
解褐衿天维。
元功配二王。
芬馨世所稀。
我皇叙群才。
洪烈何巍巍。
桓桓征四表。
济济理万机。
神化感无方。
髦才盈帝畿。
丕显惟昧旦。
日新孔所咨。
茂哉明圣德。
日月同光辉。
钓竿何冉冉。
甘饵芳且鲜。
临川运思心。
微纶沈九渊。
太公宝此术。
乃在灵秘篇。
机变随物移。
精妙贯未然。
游鱼惊著钓。
潜龙飞戾天。
戾天安所至。
抚翼翔太清。
太清一何异。
两仪出浑成。
玉衡正三辰。
造化赋群形。
退愿辅圣君。
与神合其灵。
我君弘远略。
天人不足并。
天人初并时。
昧昧何芒芒。
日月有徵兆。
文象兴二皇。
蚩尤乱生民。
黄帝用兵征万方。
逮夏禹而德衰。
三代荷百禄。
保无极。
永泰平。
中原 乐府 叙事 宫廷 帝王 政治抒情 文人 激昂 豪放 雄浑 颂赞 颂赞

译文

祥瑞显现,石瑞彰明。彰显金德,起于西方。上天降命,授予宣皇。应合时运,如骏马奔驰。继承大舜,辅佐陶唐。赞颂文武,建立帝纲。孟达叛逆,占据南疆。追剿有扈,扰乱五常。吴寇强劲,蜀虏强大。交结盟誓,连通荒远。显扬盛怒,奋起鹰扬。震动天威,闪耀电光。凌驾九天,攻陷石城。诛灭逆命,拯救苍生。万国安宁,四海平定。宣皇受命,应合天机。风云适时而动,神龙飞翔。抵御诸葛,镇守雍梁。边境安宁,华夏安康。务求节用,勤于定乱。招揽英雄,保持强盛。深邃庄严,显赫光明。虚静安泰,天之常道。培养威重,运筹神兵。诸葛亮惊震而死,天下安宁。征讨辽东,敌人失据。威灵远播日域,公孙渊既已授首,群逆丧胆,全都震怖。朔北响应,海外归附。武功显赫,德政广布。宣皇辅政,圣烈深远。拨乱反正,顺从天心。网罗文武人才,慎重选择所任。所任贤能,遗教施行。安上治民,教化风俗转移。开创帝基,洪业垂统。光明啊光明,时运显赫。功业济助万世,安定天地。安定天地,云行雨施,海外如风驰骋。时运多难,道德教化衰败。天地变化,有盈有虚。愚昧的吴蛮,虎视江湖。我皇赫然,致天诛讨。有征无战,消除其图谋。天威横被,开拓东隅。祥龙飞翔,驾驭天威。明智洞察幽微,行动与神明协同机缘。顺从者显达,叛逆者灭亡。文教广布,武功崇高。普照四海,万邦望风,无不前来归顺。圣德潜运决断,不违先天之道。不违祥瑞,享世永长。以猛致宽,道化光大。显赫光明,福运隆盛无疆。帝业唯期,天命既集,尊崇此洪大基业。平定天下,纠正奸回。万国风俗各异,四海离乱。礼贤养士,驾驭英雄,同心同德。继承宏大基业,尊崇皇位。万物通达,圣敬日进。明察下情,综理天机。文皇统率百官,继天治理万方。武将镇守四隅,英杰充盈朝堂。谋言协和如秋兰,清风散发芬芳。洪泽所渐润泽,砾石成为圭璋。大道等同五帝,盛德超过三王。全都光大,上参天地。至化无分内外,无分内外,天下和睦安康。和睦安康,遇此嘉会。往昔羲农时代,大晋德政於此发扬。镇守征伐及于诸州,作为藩卫。玄功济助四海,洪烈流芳万世。因顺时运,圣策施行。长蛇交错解体,群桀离散。势穷奔吴,虎骑奋进。唯武进取,审度大计。时运展现其德,清平一世。唯庸蜀地,僭号称帝于一隅。刘备逆违帝命,刘禅诸葛亮承其馀绪。拥众数十万,窥伺间隙乘我空虚。驿骑传送羽檄,天下无暇安居。姜维屡犯边境,陇上成为荒芜。文皇哀悯此民,历世遭受罪辜。外有藩屏之臣谋划,内有众士夫筹策。爪牙应命指授,腹心献呈良图。良图协合成功,大兴百万军队。雷鼓震地而起,猛势凌驾浮云。逃虏畏惧天诛,反绑双手到营门请降。万里同风教化,逆命者称妾臣。光建五等爵制,纲纪天人。天序历法,应受禅让,承奉灵佑,驾驭群龙,约束螭虎。弘济大化,英隽作为辅佐。明明统理万机,赫赫镇守四方。皋陶后稷契之类,协和兰芳。礼遇王臣,覆盖兆民。教化如天与地,谁敢爱惜其身。大晋承奉运期,德隆圣皇。时世清平,白日垂光。应合符图,登上帝位。继天端正玉衡,教化施行如象神明。至哉大道隆盛如虞唐。元首布施洪化,百官股肱都是忠良。人民太平安康。隆隆赫赫,福祚充盈无疆。金灵运行,天符发动,圣徵出现,参配日月。唯我皇,体性神圣,受魏禅让,应合天命。皇之兴起,灵有徵兆。登临大麓,驾驭万乘。皇之辅佐,如吼猛虎,爪牙奋扬,无可抵御。皇之佐助,赞襄清化,百事治理,万邦庆贺。神祇应和,嘉瑞章明。恭行享礼,祭献先皇。音乐时奏,磬管锵鸣。鼓声渊渊,钟声锽锽。陈设樽俎,斟满玉觞。神灵歆享,全都悦康。宴乐子孙,佑助无疆。大孝淳厚,德教覆盖万方。美好我皇,盛德圣且明。受禅君临世,光济群生。普天率土,莫不来朝。肃敬六合之内,望风仰慕泰清。万国和睦,兴起颂声。大化融洽,地平天成。七政齐整,玉衡惟平。巍峨佐命,济济群英。日夜勤奋,万机是理。虽治道兴隆,不敢荒宁。谦逊之道光大,虚静而不自满。天地合德,日月同荣。赫赫煌煌,照耀幽冥。三光能够顺从,显扬于天,垂降景星。龙凤来臻,甘露夜零。肃敬神祇,敬奉上灵。万物欣悦拥戴,自天效其成功。仲春整顿军队,大训民众。武教於时日新。师执提鼓,工执鼓槌,坐作进退,节序有次。盛矣允文允武。狩猎表祃,申明法誓,于是围禁,献祭社神。允合时宜,明定国制。文武并用,礼之常经。列车如战,大教明晓。古今谁能去兵。大晋继承天命,济助群生。夏季田猎,时运将往。军国容仪不同,文武有殊。于是命令群吏,整备车徒,分辨其号名,赞书契券。王军开启八门,行进如同上帝居所。时路建树大麾,云旗遮蔽紫虚。百官仿效其事,快则快,慢则慢。回旋车衡,罢陈弊车。献禽享祠,蒸蒸配享虞舜。唯大晋,德参两仪,教化如云铺展。仲秋狩猎,金德常刚。凉风清且厉,凝露结为霜。白藏主管时辰,苍隼时而鹰扬。鹰扬犹如尚父,顺天进行杀伐。春秋按时序,雷霆振威耀。进退由钲鼓,致禽祭祀庙门,羽毛之用充实军府。赫赫大晋德,芬烈凌驾三皇五帝。布化以文,虽治不废武。光宅四海,永享天佑。顺天道,握神契,三时示教,讲习武事。冬季大阅兵,鸣镯振鼓铎,旌旗象虹霓。文制其中,武不穷武。动军誓众,礼成而义举。三驱以崇仁,进止不失其序。兵卒精练,将领如吼虎。唯吼虎,气凌青云。解围三面,杀不绝群。偃倒旌麾,班师产军。献享蒸祭,修明典文。赞美大晋,德配天地。禄报功臣,爵待贤人。宴享快乐,受此百禄,嘉善万年。玄云起于丘山,祥气万里交会。龙飞蜿蜒,凤翔翙翙。昔在唐虞朝,时见青云际。今亲游万国,流光溢天外。鹤鸣在后,清音随风远扬。成汤隆盛显命,伊挚来如飞。周文猎渭滨,于是载吕望归。符合如影随形,先天天不违。辍耕综理时纲,解褐维系天维。元功配二王,芬馨世所稀。我皇叙用群才,洪烈何巍巍。威武征讨四表,济济治理万机。神化感通无方,俊才充盈帝畿。显扬唯在昧旦,日新孔子所咨。茂哉明圣德,日月同光辉。钓竿何冉冉,甘饵芳且鲜。临川运思心,细线沉九渊。太公宝此术,乃在灵秘篇。机变随物移,精妙贯未然。游鱼惊著钓,潜龙飞至天。飞至天安所至,抚翼翔太清。太清一何异,两仪出浑成。玉衡正三辰,造化赋群形。退愿辅圣君,与神合其灵。我君弘远略,天人不足并。天人初并时,昏昧何茫茫。日月有征兆,文象兴二皇。蚩尤乱生民,黄帝用兵征万方。及至夏禹而德衰,三代承受百禄。保无极,永泰平。

赏析

《灵之祥》作为晋鼓吹曲二十二首之首,是西晋王朝的开国颂歌,具有极高的政治价值和文学价值。全篇以雄浑壮丽的笔触,歌颂了司马氏代魏建晋的合法性,宣扬了'应天顺命'的政治理念。艺术上采用四言古体,庄重典雅,气势磅礴,充分体现了庙堂文学的典型特征。作品巧妙运用神话传说和历史典故,将晋朝建立比附于尧舜禅让,塑造了'宣皇'司马懿的圣君形象。结构上层层递进,从祥瑞显现、天命所归,到平叛定乱、一统天下,再到政治清明、万国来朝,最后展望江山永固、德配天地,完整展现了西晋王朝的立国历程和治国理想。语言上多用对偶、排比,音韵铿锵,富有节奏感,展现了傅玄作为著名文学家的高超艺术造诣。

注释

灵之祥:祥瑞之兆,指晋朝建立的祥瑞。
石瑞章:指石瑞显现的征兆,传说中司马氏得天下的祥瑞。
旌金德:彰显金德,按五行学说,晋属金德。
宣皇:指晋宣帝司马懿。
应期运:顺应天命时运。
里经骧:如骏马奔驰,喻迅速发展。
孟氏:指孟达,曾叛魏投蜀。
有扈:夏代诸侯,此处喻叛逆者。
五常:仁、义、礼、智、信五常之道。
吴寇劲:东吴敌寇强劲。
蜀虏强:蜀汉敌虏强大。
遐荒:边远荒凉之地。
宣赫怒:显扬盛怒。
鹰扬:如雄鹰飞扬,喻军威雄壮。
震乾威:震动天威。
曜电光:如电光闪耀。
陵九天:凌驾九天。
石城:石头城,指建业(今南京)。
枭逆命:诛灭叛逆。
拯有生:拯救百姓。
渊穆穆:深邃庄严。
赫明明:显赫光明。
冲而泰:虚静而安泰。
天之经:天之常道。
亮乃震毙:诸葛亮震惊而死。
日域:日出处,指东方。
公孙:公孙渊,辽东军阀。
朔北:北方。
海表:海外。
景附:如影随形般归附。
道教痡:道德教化衰败。
蠢尔吴蛮:愚昧的吴地蛮夷。
虎视江湖:如虎窥视江湖之地。
廓东隅:开拓东方疆土。
景龙飞:祥龙飞翔,喻帝王兴起。
聪鉴玄察:明智洞察幽微。
文教敷:文治教化广布。
武功巍:武略功业崇高。
莫不来绥:无不前来归顺。
先天弗违:不违背先天之道。
祚隆无疆:福运隆盛无边。
平玉衡:平定天下,玉衡为北斗星,喻政权。
糺奸回:纠正奸邪。
万国殊风:各国风俗不同。
四海乖:天下离乱。
纂戎洪业:继承宏大基业。
崇皇阶:尊崇皇位。
品物咸亨:万物皆通达。
圣敬日跻:圣明恭敬日益增进。
文皇:晋文帝司马昭。
百揆:百官。
万方:天下各地。
圭璋:玉器,喻人才。
侔五帝:与五帝相等。
逾三壬:超过三王(夏禹、商汤、周文王)。
六合并康乂:天下和睦安康。
羲与农:伏羲和神农。
玄功:玄妙功业。
洪烈:宏大功业。
长蛇交解:长蛇交错解体,喻敌阵瓦解。
群桀离:众豪杰离散。
庸蜀:指蜀汉。
僣号:僭越称帝。
禅亮:刘禅和诸葛亮。
姜维:蜀汉大将。
陇上:陇山一带。
面缚:反绑双手,表示投降。
造垒门:到营门请降。
五等:五等爵制。
纪纲天人:治理天地人间。
灵祜:神灵福佑。
螭虎:如龙如虎的勇士。
咎繇稷契:皋陶、后稷、契,舜的贤臣。
协兰芳:如兰草般芬芳和谐。
覆兆民:庇护万民。
应箓图:应合符命图谶。
正玉衡:端正政纲。
百寮:百官。
股肱:比喻辅佐之臣。
金灵运:金德的气运。
天符发:天降符命。
圣徵见:圣王征兆出现。
阚虎:怒吼的猛虎。
锽锽:钟鼓声。
奠樽俎:摆设酒肉祭品。
玉觞:玉制酒杯。
神歆飨:神灵享受祭品。
烝烝:淳厚美盛。
颙颙:肃敬仰慕貌。
泰清:天空,喻清明政治。
万国雍雍:万国和睦。
七政齐:日月五星运行有序。
夙夜乾乾:日夜勤奋。
万机是经:处理万千政务。
冲不盈:虚静而不自满。
三光克从:日月星三光顺从。
景星:祥瑞之星。
甘露宵零:夜间降下甘露。
仲春振旅:春季整顿军队。
允文允武:文武双全。
搜田表祃:狩猎时举行军祭。
夏苗田:夏季田猎。
撰车徒:整备车马兵卒。
紫虚:天空。
有虞:虞舜时代。
仲秋狝田:秋季田猎。
白藏司辰:秋天主管时节。
苍隼:苍鹰。
尚父:姜子牙。
祀祊:庙门旁的祭祀。
三五:三皇五帝。
神契:神授的契约。
三时示:春、夏、秋三季教习武事。
冬大阅:冬季大阅兵。
鸣镯:鸣响钲镯(军中乐器)。
三驱:田猎时三面驱兽,网开一面。
班产军:班师回朝。
献享蒸:进献祭品。
玄云:祥云。
蜿蜿:龙行貌。
翙翙:鸟飞声。
伊挚:伊尹,商汤贤相。
吕望:姜子牙。
符合如影飨:如影随形般应合。
辍耕综时纲:放弃农耕而总理朝纲。
解褐衿天维:脱下布衣而维系天道。
二王:指商汤、周文王。
桓桓:威武貌。
济济:众多而整齐貌。
昧旦:天未全明之时。
日新:日日更新。
微纶:细钓线。
九渊:深渊。
灵秘篇:神秘典籍。
潜龙飞戾天:潜龙飞至天上。
太清:天空。
两仪:天地。
玉衡正三辰:玉衡星端正日月星三辰。
造化赋群形:造化赋予万物形态。
二皇:伏羲、神农。
蚩尤:上古战神。
三代:夏、商、周三代。
荷百禄:承受百福。
保无极:保佑至无穷。

背景

《晋鼓吹曲二十二首》是傅玄在晋武帝泰始年间(265-274)奉诏创作的组诗,用于宗庙祭祀、朝会宴飨等重大典礼。《灵之祥》作为开篇之作,旨在宣扬司马氏代魏的合法性和神圣性。西晋建立后,为巩固政权,需要制造'天命所归'的舆论,这组鼓吹曲正是在这样的政治背景下产生的。傅玄作为著名文学家和政治家,深谙经典,精通音律,故能创作出既符合政治需要又具有高度艺术价值的庙堂乐歌。作品吸收了《诗经》雅颂体和汉乐府的传统,融合了祥瑞谶纬思想和儒家政治理念,是了解西初政治文化和文学艺术的重要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