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用莫如龙,有时系扶桑。顿辔海徒涌,神人身更长。性命苟不存,英雄徒自强。吞声勿复道,真宰意茫茫。
五言古诗 人生感慨 咏物 巴蜀 悲壮 抒情 政治抒情 文人 沉郁 盛唐气象 说理

译文

上天御物没有比龙更神奇的,但有时也会被束缚在扶桑树上。 勒住缰绳却让海水徒然汹涌,神人的身躯显得更加修长。 如果连性命都不能保全,英雄再自强也是徒劳。 只能忍气吞声不再诉说,上天的意旨真是渺茫难测。

注释

天用莫如龙:语出《易经》"时乘六龙以御天",以龙喻帝王。
系扶桑:扶桑为神话中日出之处,此处喻指龙受束缚。
顿辔:勒住马缰,喻英雄受挫。
神人:神话中的巨人,《山海经》载有长股国之民。
真宰:上天、造物主,指命运的主宰。

赏析

此诗以龙喻英雄,通过神话意象展现理想与现实的矛盾。前四句用'系扶桑''顿辔'等意象暗喻英雄受制,'海徒涌''身更长'的对比凸显无奈。后四句转入直接议论,'性命苟不存'的假设引出深刻反思,'吞声''茫茫'的收束充满沉郁顿挫之美。全诗将神话典故与现实感慨巧妙结合,体现了杜甫晚年诗风的老成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