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微径缘空袅出尘，红攒翠簇一山春。
骖鸾纵遇吹箫侣，扪虱难求说剑人。
七言绝句 关中 写景 古迹 含蓄 咏物 咏物抒怀 山峰 山水田园 抒情 文人 春景 清新 画家 飘逸

译文

细小的小路沿着悬崖蜿蜒而上，轻盈飘渺超脱尘世，红花攒聚绿叶簇拥，满山都是春意。纵然能遇到乘鸾吹箫的神仙伴侣，却难以找到一边扪虱一边论剑的豪杰之士。

赏析

此诗为黄宾虹题画之作，将华山玉女峰的险峻秀美与人文典故巧妙结合。前两句写景，'微径缘空'突出华山之险，'红攒翠簇'描绘春山之秀，画面感极强。后两句用典，'骖鸾吹箫'暗合玉女峰神话传说，'扪虱说剑'则借历史典故抒发对豪杰之士的向往。全诗意境空灵超逸，既有山水之美的描绘，又有历史人文的深度，体现了文人画诗画合一的艺术特色。

注释

微径缘空：细小的小路沿着悬崖蜿蜒而上，仿佛悬在空中。
袅出尘：轻盈飘渺，超脱尘世。
红攒翠簇：红色和绿色交织聚集，形容山花烂漫、树木葱茏的春日景象。
骖鸾：驾驭鸾凤，指仙人乘鸾飞行。
吹箫侣：指萧史、弄玉吹箫引凤的典故，喻神仙眷侣。
扪虱：一边捉虱子一边交谈，形容名士不拘小节、纵情畅谈的潇洒姿态。
说剑人：谈论剑术的高人，喻指有雄才大略之人。

背景

此诗创作于20世纪40年代，是黄宾虹为画家司徒乔的华山写生水彩画所作的题画诗。司徒乔是现代著名画家，曾赴华山写生创作系列作品。黄宾虹作为传统文人画大家，通过题诗方式表达对画作的欣赏，同时融入自己对华山人文历史的理解。诗中既描写了华山玉女峰的自然景观，又运用了吹箫引凤、王猛扪虱等历史典故，体现了文人画的文学性和历史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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