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铜镜立青鸾，燕脂拂紫绵。
腮花弄暗粉，眼尾泪侵寒。
碧玉破不复，瑶琴重拨弦。
今日非昔日，何人敢正看。
中原 中唐新乐府 五言律诗 人生感慨 凄美 叙事 含蓄 夜色 幽怨 抒情 文人 爱情闺怨 闺房 闺秀

译文

铜镜中立着青鸾的图案，她用紫绵轻轻拂拭胭脂。面颊上的妆饰玩弄着淡粉，眼角泪水带着丝丝寒意。碧玉已经破碎无法复原，瑶琴只能重新调拨琴弦。今日的光景已不同往昔，还有谁敢正眼相看呢？

赏析

本诗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女子改嫁后的心理变化。前四句通过'铜镜''燕脂''腮花''眼尾'等意象，展现女子梳妆时的复杂心境。'泪侵寒'三字既写泪水的冰冷，更暗含内心的凄寒。后四句用'碧玉破不复'喻指破裂的婚姻关系，'瑶琴重拨弦'暗示重新开始的生活。尾联'何人敢正看'既含世人的非议，也透露出女子自身的羞愧与无奈。李贺善用奇特意象，将一段情感悲剧写得凄美动人。

注释

铜镜立青鸾：青鸾，镜背的鸾鸟图案。古代铜镜常饰以鸾凤纹样。。
燕脂拂紫绵：燕脂，即胭脂。紫绵，紫色的丝绵，用于敷粉。。
腮花弄暗粉：腮花，面颊上的妆饰。暗粉，淡雅的脂粉。。
眼尾泪侵寒：眼尾，眼角。泪侵寒，泪水带着寒意。。
碧玉破不复：碧玉，喻指妾室。破不复，破裂后无法复原，喻关系破裂。。
瑶琴重拨弦：瑶琴，精美的琴。重拨弦，重新调弦演奏，喻另结新欢。。

背景

此诗作于中唐时期，是李贺为友人谢秀才所作组诗中的第二首。唐代士人阶层纳妾现象普遍，妾室改嫁亦时有发生。诗中反映了当时社会对女性再嫁的矛盾态度，既同情其遭遇，又带有一定的道德评判。李贺通过这首诗，既嘲讽了谢秀才的无奈，也表达了对女性命运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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