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佛从何方来？灭向何方去？既言常住世，佛今在何处？
中原 五言古诗 人生感慨 僧道 含蓄 抒情 文人 深沉 说理

译文

佛陀当初从什么地方来到人间？涅槃后又去向何方？既然说佛法永恒存在于世间，那么佛陀如今又在什么地方？

赏析

这首诗以简洁明快的四问形式，表达了白居易对佛法本质的深刻思考。全诗采用层层递进的设问手法，从佛陀的来去踪迹问到佛法的当下存在，体现了禅宗'直指人心'的思维方式。诗句虽短，却蕴含深厚的佛理思辨，展现了白居易晚年在禅宗影响下的哲学思考。语言质朴自然，不事雕琢，却直击佛教核心教义，具有强烈的思辨色彩和禅机妙趣。

注释

佛：佛教创始人释迦牟尼，泛指佛法、佛教。
灭：佛教术语，指涅槃、圆寂，即超脱生死轮回的境界。
常住世：佛教概念，指佛法永恒存在，佛性遍及一切时空。
如满禅师：唐代著名禅师，白居易的佛学老师。

背景

此诗创作于白居易晚年，当时他因牛李党争被贬为太子少傅分司东都洛阳，与如满禅师等僧人交往密切，深入研习佛法。如满禅师是唐代著名禅僧，白居易拜其为师，法号'香山居士'。这首诗是白居易向如满禅师请益佛法的组诗之一，反映了他对禅宗思想的深入理解和哲学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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