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当年铸造铜柱是为了纪念英烈功绩,手持兵器征讨百越之地。如今铸造铜柱是为了庇护黎民百姓,指挥如风雷般的气势开拓五溪。五溪的险要地势不足为恃,我军奋勇攀登如履平地。五溪的部族兵力不足为平,我军轻捷踏过如履薄冰。当地民众畏惧军威而愿归顺称臣,抛弃野蛮习俗归附文明请求立誓。对着山川鬼神庄严立誓,保佑子孙后代万世平安。
注释
铜柱:古代将领为纪功而立铜柱,此处指东汉马援平定交趾后所立铜柱。
百越:古代对南方少数民族的统称。
黔黎:百姓,黎民。
五溪:指武陵五溪(雄溪、樠溪、酉溪、潕溪、辰溪),今湖南西部、贵州东部地区。
纳质:归顺称臣,送人质表示臣服。
弃污归明:抛弃野蛮落后的习俗,归顺文明开化的中原王朝。
赏析
这首诗以雄浑豪放的笔触歌颂了中原王朝平定南方少数民族的功绩。全诗气势磅礴,运用对比手法突出军威之盛——'五溪之险不足恃'与'我旅争登若平地'形成鲜明对比。语言简练有力,节奏明快,展现了征服者的自信与威严。诗中'指画风雷'的夸张手法,生动表现了大军压境的震撼场面。结尾的立誓场景,既体现了军事征服后的政治安抚,也反映了古代'以德服人'的统治思想。